小邪放慢腳步,指向一片黃沙起伏,其中掛著蜿亦就是往中原之小徑,此時已有幾名黑衣麵人持刀賓士過來,淌在空中,似乎飄浮之黑羽毛。
阿叄見狀,軍心大定,停了下來,得意道:「現在留下,就讓他們多砍幾刀也無防」
小邪也準備看熱鬧,故意退出道路,負手而立,儼然一位鑑賞者在等待他人送上最佳之寶物般掠著陣仗。
兩邊追兵已相距不到百丈,雙方帶起黃龍般塵土,滾滾而來。
挾在雙方中間的阿叄已轉向黑巾殺手,手臂猛揮,如指揮官指向追兵,正經八百道:「殺殺一刀給十兩銀子」
突然雙方大吼,咆哮聲音讓人甚為容易就能感覺出他們乃溶為一者。
小邪心神突然沉悶,覺得不妥,馬上瞧向黑巾殺手,對方竟然是衝著他倆而來。
「不好阿叄快迎敵現在真要留下來砍幾刀了」
說話間,小邪已抽出匕首,不再等待,易客為主,反身撲向黑巾殺手。
阿叄愕愣初醒,納悶道:「怎麼搞的?又救人,又殺人?」不敢怠慢,也出掌劈向先前追來之漢子。
匕首化作一條閃閃銀龍,似能絞碎天地間所有生物般地纏向七把長刀,一股吸鐵般力量帶向黑巾殺手,使其如掉蛛之中,陷入膠著狀態。
黑巾殺手見狀,霎時抽刀往下,想竄出小邪匕首之牽制。雖小邪功力甚高,但這七名黑巾殺手卻也不同凡響,竟然有四人之多能逃出他的掌握?這份功力,恐怕當代少林掌門也無法如此從容辦到。
四把長刀逃過牽制,馬上分從四個不同方向截向小邪背面及雙?
'7d要害。長刀
劃破空的急促咻聲,直貫耳際,像會刺破耳膜般讓人心。
小邪深知四人功力了得,而自己又懸在空中,變幻身形實是不易,該採取速戰速決為佳,當下怒喝出口,人往上翻,頭下腳上以閃避兩把砍向雙腿快刀,一招「烏龜狗」使出。突然匕首幻作銀牆裹住小邪身形,嘯起一陣狂風,如狂濤駭浪襲捲叄名黑巾殺手。銀芒過處,又如潰堤暴發之山洪,摧枯拉朽,無可抵擋地吞向敵人。
叄名黑巾殺手如泥人擋洪水,被帶往後方,一無招架之力。叮叮叮連叄響,叄把長刀全被砍斷宛若冰塊倒噴滿天,至少已被砍成十餘段。同時叄聲唉叫方發自咽喉,已然被什麼東西堵住,叫不出口。再則一陣血雨撒成紅霧般映向烈陽,沉淪於地獄血池之中,似詛咒著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之殘酷血劫。
叄名殺手已支破碎,至少被切成七八十塊,紅的心、白的腦、青的膽、黑的肝、扭蠕亂腸,一節節,零零碎碎如豬肉鋪腥血豬肉擺在地上。
四名黑巾殺手並沒停手,趁小邪其勢方竭之際,全然砍向其背部之四處要害,任小邪如何躲閃,都不可能全身而退,甚而有頭斷肢解之慮。
小邪心知斬殺叄人,勢必會受此四人之圍剿,而且自己舊力已竭,新力未生,情勢十分不利,狠猛咬牙,身形逼往左側,反手揮出匕首,企圖封住右邊截來而直指自己背腰之「衝」及「神堂」兩處穴道之快利長刀。
叮叮兩響,長刀已被打偏叄寸,小邪得已逃過此劫,但左側兩把利刀卻已戳入他「章門」及「至陽」要穴,冷鋒直竄心頭。小邪疼痛之餘,忙轉身向上,企圖避開穴道被戳中而真頓失,甚至於有喪生之可能。
身形滾筒般倒轉,唰然兩響,長刀雖不能直貫穿穴道,卻順小邪身形打轉之勢,劃出兩道五寸長血溝,自骨猝見,隱隱翻露出乳白帶血皮脂,錯交細雜之血管,甚為刺眼。
趴然悶響,小邪已撞向沙質地面,陷入地裡叄尺餘,火辣辣傷口受到擠壓更竄起刀刮痛楚。還來不及讓他回味傷痛,四把長刀如鬼隨形,又刺斬而至。個個狠命而施,速度之快,讓人無遐想。
小邪暴喝出口,又是那浪子叄招之殺招「烏龜狗」已展開,整個人不躲不閃,千百支冰劍似地已從他身形外側凝聚成鍋蓋形,冰劍又炸開而截向衝前之四把長刀。
雙方一叮噹聲再次傳出,長刀依然節節斷落。突見冰劍噬向左側兩人,哇然兩聲慘叫唳起,這兩名殺手已斜腰被斬劈兩半,倒地抽搐著,早已斃命。
此時右側兩人持著半節利刀仍奮不顧身砍向小邪左肩、左手。而小邪身形方才為攻斬兩名殺手而往左帶,此時想回手阻攔已是不及。只見利刀就要劈下小邪左臂
突地寒光似有似無閃出,射向兩人凌空衝至的黑巾殺手。
小邪衝勢已竭,反往地面落去,黑巾殺手亦按著利刀隨小邪追往地面。
利刀仍按在小邪左臂以及左肩,只按著而未砍下。
砰然小邪摔落地面,再兩聲砰響,黑巾殺手也跌往地面,利刀永遠也砍不下去了。
從他們左眼滲出一滴細如露珠之血滴,映在晶瑩眼珠,如亮晶晶紅色星星。
一生只能滴一顆的紅星星,沒人能夠滴兩顆,只准一顆。要命的一顆,要命的飛刀,小邪的第二把飛刀,無堅不摧的飛刀,無人能躲的飛刀,它來自幽冥世界,閻王之索魂令,任何人都無法抗拒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