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邪一個閃身已消失屋頂暗處。
「快追--別讓他逃了!快救副統領--」
兵分數路,急追而去。
卻不知被小邪打得骨折肉裂的王峰,他們要如何去救治?
不多時,宣威府數處已升起滔天火花,呼救聲不停傳出。
這也是小邪預定計謀之一--烈火燒掉了宣威府、或燒了囚禁蕭王爺的樓閣,蕭王爺就有藉口說是逃避烈火焚身而逃開宣威府。
宣威府烈火已驚動北京城,霎時大批人馬已趕到此地,或防護或救災,亂成一片。
而小邪卻潛向城南丐幫分舵,找到了分舵主,七袋長老鄧雙魚,要他設法安排這位少女。自己還得趕回宮中,以避開放火之嫌。
交代妥善,他已順利潛往宮中,找到了小順子,利用時機也賭他幾局。
等天亮了再說吧!
天終於亮了。
宣威府火也熄了,只剩下淡淡白煙冉冉而升,那股柔弱,宛若和風中田莊的炊煙。
何時的宣威府也曾經如此寧靜過?
這一把火,饒得大快人心,終於給了王山磔一記下馬威。
大快人心之時,眾人也擔心王山磔大肆報復,深怕一個不小心,而遭到了池魚之殃。
王振雖然震怒,但另一件事卻讓他更關心--小邪的回宮。
一大早,方從皇上處請安回來,就趕忙要喜寧小太監去請小邪到他府中。
小邪在半推半就之下,方和喜寧一起晉見王振。
方跨入豪華大廳.王振如遇至寶般起身而笑:「涼鞋!好久不見了!可好吧?」
小邪唱此種瞎掰的戲,從不輸人,趕忙拱手道:「託公公的福,還好!」
王振遣退喜寧,頭額黑紋如蚯蚓般扭動。如慈祥父親般:「坐!我們坐著聊!」
兩人坐於象牙雕成而有紅貂毛之太師椅,往前門望去,一拂紅地毯在中央,左石各擺幾張太師椅。若坐滿人,則和君臨天下氣勢毫不遜色。
王振倒杯茶,交予小邪:「喝了它,‘雲霧茶’,黃山蓮花峰妙品,淡香留齒,十分珍貴。」
小邪那管得什麼珍品,喝這茶,倒不如喝杯冰涼糖水來得實際。敷衍兩句,一口就將此茶給喝光。不是茶好喝,而是不想忍受慢慢喝的痛苦,王振淡然一笑:「你喝得好快……」
小邪輕笑:「喝完了,好說話嘛!」
「對!對!」王振含笑道,「你還是一樣聰明伶俐。」
小邪表面誠懇而暗含譏諷:「比起公公就遜色多了。」
王振輕笑不已,短少白眉毛蝶翅般動了動:「你很會說話!好!好!」不久才問道,「昨晚你來找過找?」
「嗯!」小邪不否認,「我還摑了衛兵幾掌,他們一直說公公不在裡邊,我就有氣!」
「呵呵!我忘了交代他們,所以才會知此。」王振笑道,「他們也受了懲罰,你也出了這口氣吧?」
小邪道:「還好啦!下次就不饒他們!」他道,「其實我也沒什麼事,只想看看公公練得如何而已!」他關心,「公公,結果如何?」
王振有點氣:「都一個月,尚無起色,我正想問你,是否出了差錯呢!」
小邪吃重道:「若照規矩來,該會成功才對……好!我再替公公看看,毛病出在哪裡。」
他心頭已笑得快岔了氣。毛病還會出在哪裡?出在他那張嘴巴而已。
王振直叫好,隨後又問:「昨晚聽衛兵說,後來副統領帶你走了。」
小邪故作惡意:「不瞞公公說,他事先想要向我道歉,後來卻想騙我秘方,就因此又鬧翻了,我就走啦!」
如此一說,王振想不相信都不行。這也是小邪高明之處,有人見著的全說實話,而且也承認相王峰發生衝突,又未說出回宮賭博,以免落個欲蓋彌彰。
王振沉思半晌,道:「你知不知通副統領被人打成重傷?」
小邪道:「我以為他死了呢!」
他確是奶此以為,如今突聞王峰沒死,心頭已大為吃驚,若他說出種種,自己不就在睜眼說瞎話?然而狡黠的他,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上當,沒到確實地步。他照裝不誤。
「你也知道宣威府燒燬的訊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