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邪已想過,除非把王振從祁鎮身邊攆走,否則祁鎮將永遠如此懦弱而無用,他甚至要祁鎮嚐點苦頭,以懲罰他貶了蕭無痕。
最後他還希望江山由祁鈺接管,他比祁鎮何只強上百倍?而且還與小邪有「順眼」之交情。
也先本對小邪有所戒心,但小邪所分析,全是如此真確和有效,不得不讓他覺得這已是最好之方法!就連如何進攻、退路,他一點也不含糊。若說他是有備而來,絕不可能在見著此地圖之前,就做這種行使路線。因為這地圖根本不同於其它地圖,沒見過它,絕想不出完全一樣之路線和地名,甚至於山峰高度及水溪深度。
小邪都照地圖在佈局,是以也先已相信他是真正要逮王振以恨。
--就算小邪有詐,這已是最佳撤退路線,任何有伏兵,也不可能會比此種撤退方式還來得損失最少了!
他決定照著小邪的建議去做。
此事已了,小邪又問及他事:「大……大塊頭,你除了手下四大戰將以外,還暗藏了什麼人?」
也先不解:「有嗎?」
小邪目露黠光:「有!」
「有?!」也先疑惑,「你見過?」
「見過!」小邪道:「他們就是拉薩和尚,中原人叫‘黑巾殺手’!我在陽峰山和鐵神交手時,就曾碰過他們!」
也先霎時笑道:「你誤會了,那是我花錢僱來的,不能說是暗藏!」
小邪問:「你僱了多少人?」
也先似有隱瞞之態:「不一定,他們全是拿錢辦事,可多可少!」
「總該有個數字吧?」
「大約……叄十名左右!」也先道:「但後來也損了十餘名,只剩下一半人數了!」
「他們在此?」
「不在!」也先反問:「怎麼,你對他們有興趣?」
「嗯!」小邪道:「這些人武功極高,而且似乎和我有仇!」
也先道:「據我所知,他們只拿錢辦事,對仇怨看得極低!」
小邪道:「這當然也有人想收買他們來殺我!」他問:「你可知瓦刺話‘漏斗’是代表什麼意思?也許音不大正確,但該差不了多少!」
「漏斗?」也先反覆唸了數遍,眼神也隨之閃爍,不久搖頭苦笑:「也許音調差太多,我無法猜出。」
「哦!」小邪對此並未存有多少希望,反而對那標識較感興趣,問:「你知不知瓦刺國有誰以‘鷹’為標記的?」
「鷹?!」也先淡然一笑:「太多了!光是瓦刺叄大部落就有兩個以‘鷹’為旗,其他的更不計其數!因為在瓦刺,鷹是代表勇士和王者之像徵。」
「你呢?你也是勇士!」
也先笑道:「不錯,本族和‘阿刺知院’族人都用鷹為標誌!」
他指著左斜牆前插著一面黃旗:「你可以去看看!」
小邪走前,推開,只覺除鷹首還像以外,其它部份都已抽像化,只稍微俱其形。喃喃道:「難怪我以前沒看清楚這是鷹旗。」
也先含笑而問:「你探問此事,為了什麼?他就是要你命的人?」
「很有這個可能!」小邪道:「以前我保鏢到寶石山,就曾被黑巾殺手追殺,詢問結果,才問出此人是以鷹為記!你既是瓦刺王子,我想你該較為清楚,所以才向你打聽。」
「結果如何呢?」也先笑道:「你總不會懷疑是我吧?」
小邪睨向他,邪邪一笑,「有此想過,可是我就找不出理由,那事和你根本址不上關係!你當你的王子,我保我的鏢,尤其是我接了鏢以後就被盯上,這本就屬於江湖事,所以我暫時不懷疑你!」
「多謝!」也先笑道:「要是讓你懷疑,我看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!」
小邪道:「終有一天,我會把他揪出來!哼!看誰厲害?」
也先淡然一笑:「需要我幫忙,儘管說,別忘了,我們已是合作夥伴!」
小邪笑得十分曖昧:「你該不會像上次一樣耍賴吧?」
也先仍笑著:「你不也知道我會如此,還向我賭上一把?嚴格地說,我倆不算耍賴!不對嗎?」
「隨便你啦!反正我現在是無路可去,混在你這裡也好!」
「好!衝著你這句話,本王今天就好好補償你!咱們大醉一場!」
「客氣的是龜孫!」
一陣笑聲,也先已傳令酒菜,與小邪對酌起來。
八月初,祁鎮大軍已到「大同」城,守將劉安與郭登皆出城迎接聖駕,這次他們學乖了,不敢再讓人動炮臺,以免發生類似小邪炮轟之事。
迎駕入城之後,王振即表示要遠征瓦刺,劉安對其狂妄甚為無奈,而又深怕祁鎮受損,不得不想辦法阻止此事。
在城西一間幽雅書房,一臉清秀如書生的劉安正和年約四旬,甚為有勁道之參將郭登在商討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