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不來呢?」小邪瞪眼,「我就把你纏在另一頭繩子。」
阿叄頓時亦乾笑:「我也是說說而已,千萬別當真。」
小邪再瞪兩人,亦是手足無措,來回踱著青花方石徑道。
不久他問:「外面還有和尚?」
阿叄道:「十幾個,看樣子武功不弱,再外面就不曉得了。」
阿四道:「憑我們,照樣能闖出去。」
小邪道:「要闖,也得等繩索解開再說。」
阿四道:「可是,那女子要是不來……」
小邪左思右想,仍未有個結果:「等吧,若到晚上還不來,我們再去找人。」
叄人已逛向四處以排遣時間,經過一番巡視,小邪已猜出此處原為拉薩和尚平常較為簡單之朝拜場所,設了不少客房以讓外地和尚暫宿。
很快,夜晚已臨,除了叄名宮女送食物來此以外,仍不見神秘女子。
小邪也追問宮女,但因言語隔閡而一無所獲。
他已決定一探皇宮。
夜近叄更,星光閃閃,透出一抹神秘。
叄人已摸出後殿,見著十七名中老年和尚坐於四周空地,閉目養神。
小邪算好角度,道:「阿叄你負責左邊四名,阿四你負責右邊叄名,要快!」
阿叄、阿四點頭,運起神功,準備突襲。
小邪檢查繩索是否纏妥,然後輕輕一笑,施暗號於阿叄、阿四。
叄人套上橘紅色面罩,霎時騰身,宛若蒼鷹撲兔,分別罩向十七名和尚。
和尚似有所覺,有的已憑空飄起,想出手迎敵,但小邪身手著實快捷無比,還用了不成章法之「分功化影」步法,剎那間已放倒所算妥目標之十人,一點聲息亦未發出。
阿叄則較差,和四人之中一人對了一掌,那人被擊退而想叫,小邪霎時打出石塊直指其「齊門」穴。
悶哼一聲,此人才跌摔於地。
阿四亦有驚無險放倒了叄人。
阿叄尷尬一笑,細聲道:「他們不是普通貨色……」
小邪瞄他一眼,並沒責備,揮手示意,已往前殿潛去。
前殿就沒那麼簡單,至少聚集了百名和尚,不論殿堂、天井、庭院、走廊,只要有空隙能坐人之地方,全坐滿了人。
小邪咋舌一陣:「奶奶的,這些人吃飽沒事幹,光在這裡鬼混?」
阿叄道:「比我們少林和尚還懶,連拉屎都就地解決,從早到晚連動都不動?」
小邪無暇去揣測他們到底是否如阿叄所言,他只想趕快闖出此殿。
突然他靈光一閃:「他們沒動……那宮女是如何走過此地?」
阿叄、阿四亦覺不對勁,若這些和尚沒動過,那真的無一處可落腳,而且宮女並不懂武功,根本不可能飛掠而過。
若是他們臨時讓路,勢必驚動大部份之人,已失去了坐守之目的群僧目的不是守著小邪,而是陪小邪淨身。當然,若小邪想出去,他們亦會阻止淨身之多鬥神豈能亂闖?
阿叄道:「不可能,宮女一定走另一條路。」
阿四若有所悟:「難道有秘道?」
小邪點頭:「很有可能,此殿靠近皇宮,要設秘道甚為簡單;而且宮中若有人想朝拜,不可能繞過宮門再轉個大圈子,走秘道豈不省事又安全。」
阿叄道:「那……秘道在何處?」
「既然前殿坐滿人,自是在第二殿以後了。」
說著叄人已掉頭,找往二叄殿之間。
很容易,小邪已在左偏殿佛像左側找到秘道。
他指著乳黃平滑地板,道:「你們看,此處已被踩得露了淡淡磨痕,可見時常有人出入,錯不了!」
找到壁上拱形一尊光滑小佛像,小邪不如思索,已往佛像扭去,地板已無聲無息裂開,露出石階。
阿叄打趣道:「和佛殿裡邊的一樣嘛!」
「不錯,這機關可能是同一人所建,光看小佛也知道開關在哪,走!」
叄人很快潛入地道,直往皇宮潛去。
地道出口在宮中一處大廳,叄人掠出之後,已往所謂較多女人住處潛去。
不久時,已潛入一棟小樓閣,紅欄白紗,還掛了不少珠花風鈴飾物,一見即如是女人所擁有。
叄人潛入廳內,佈置幽雅,大部分為中原羅紗與飾品。
阿叄輕笑而帶有點色迷迷:「第一號碰上的,不知美不美?」
小邪道:「進去就知道了。」
阿四有點怪怪地:「那是閨房呀,要是她脫光光睡覺,那……」
「那又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