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癮!真過癮!」
心頭撞起那股怨、那股恨,那股不甘已攪得韋亦玄身軀抖顫,雙目暴駭青光,當真是被人從頭耍到尾。
狠厲的已迸出聲音:「可惜你今天就得躺下,躺下的結果就是輸」
暴喝聲起,長劍出鞘紅亮劍身迎著燦燦金光,渾化成萬盞綻放回旋菊花般的光輪,罩吞宇宙,劈開太極,溶於流動氣層中,不見形影的暴射而去。
「奶奶的!說打就打!」
小邪一陣眼花,已猝覺劍氣逼得遍體生寒,不敢怠慢,纏天索亦揮旋而起,幻成靈狡紅蛇快捷的滾鎖那道光輪。
啪然巨響,纏天索柔勁已扣去不少劍氣,韋亦玄身形為之一窒。就在此時,他左手已翻出慘漆漆、黑森森細如牛毛之黑血神針,幻化一抹流光,戳向了小邪左腰。
小邪倒有自知之明,不敢硬接,猛扭腰際,人已驚往左側,輕而易舉的避開要命神針。
他不打了!照計劃進行,想引韋亦玄去當炮灰,招招手:「拜拜!」人已往山下掠去。
「別逃!」
韋亦玄狂喝出口,驀然掠身追前。然而只追及兩個起落,十餘丈遠,突然止步,不再追趕。分明已識破小邪詭汁。
小邪眼見他不再追趕,亦轉過身軀,呵呵笑道:「你也會怕?空有一身寶,一點都不管用,好似在收破爛的?來呀!我不跑!誓死決戰到底!」
左手猛招,似在逗小狗般,非得逗火韋亦玄而後始甘心。
韋亦玄倒甚能忍:「若不想上你的當,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跟你走!」
小邪見及他如此沉著,心知再逗也是枉然,無奈的攤攤手:「你不是說非得叫我躺下?現在怎麼不追了?是不是要搬張床讓我舒舒服服的躺下?唉呀!別招待的那麼周到,長劍插入我心窩不就得了?」
韋亦玄仍是不動,冷笑不已。
「好好好!你不走,我只好拖著你走了!」
小邪當真想把他給拖回去,話方說完,紅繩猛然又掃向韋亦玄,人也攻了過去。
韋亦玄早有準備,長劍狡猾如毒蛇,不時撥著紅繩,亦未像方才一味猛致,似在等待最佳時機,再施以煞手。
小邪則一心想拖纏他,而又不敢太近身,以免遭受黑血神針暗算,全然採取遊鬥。
兩人就此似戰非戰的纏鬥著。
匆匆半刻鐘已過,雙方已交手五十餘招,小邪吃在無護體寶衣之虧,身上被劃了幾道不算沉重血痕。
他突然想及烈火劍雖厲害,總該有個限度,若以巨巖塊猛砸,多多少少有抑制作用。再則,繩頭纏上巖塊,不但可以增加威力,使用起來也不會因重量過輕而靈活度不夠。
心一想定,立時暴喝,紅繩直搗韋亦玄臉面,身形拔高叄丈,一個筋斗,直往連著平坦地面而峭聳的崖面射去。雙手十指如勾,硬戳入硬巖。猛然戳下半節身軀大小的巖塊,奇快的收回另一頭繩索,纏於其上。
此時韋亦玄烈火劍已從下往上衝至。
「嘿嘿!什麼烈火寶劍?看我的尚方寶石!」
抓起巖塊,利用其纏著的紅繩橫擋於烈火劍勢。卡然一響,烈火劍因受力過巨而抖顫,震得韋亦玄虎口發疼而倒掠退去。
小邪呵呵黠笑,飄落地面,揪著紅繩,像流星般旋著:「如何!這號夠大了吧?若不滿意,還可以再換!」
耍巖塊,得用兩隻手,方能靈活運用,但為防及繩索落入韋亦玄手中,他已將另一頭纏回腰際,雙手握繩,不可一世的攻砸韋亦玄。
韋亦玄那知小邪會來這招?輕兵器在巧,而重兵器在於力。如此一來,自己烈火劍在無法劈碎巖塊下,弄得十分狼狽,節節退向山峰另一頭,呈桌角形巖面。
巖面右側則為懸崖,前方及左側全然是聳高峭壁,已阻住韋亦玄退路。
小邪反敗為勝,樂得飛了心,嘴巴快笑得合不了口。
「嘿嘿……你見過通吃幫最厲害的武器是什麼?呵呵!不是浪子叄招,不是第二把飛刀,而是大呆!你現在後悔了吧?」小邪戲謔叫道,「看這招‘大砸蛋’!」
石塊嘯起刺耳勁風,化成一座巖牆,似如火山爆發那噴落足將大地擊沉之巖塊,昏天暗地的砸向顯得渺小的韋亦玄。
然而他只想戲耍一番,砸劈之餘,總留那麼一點丁空隙,以讓韋亦玄閃躲。
巖塊過處,韋亦玄猛挑劍尖,想以蠶食方法毀去巖塊。紅光泛過,叮地輕響,巖塊已被削去無傷大雅一角,他卻被逼得落地打滾,處境甚為狼狽。
小邪不等巖塊砸地,已將其扯回,旋風再轉,又已砸了過去。笑得又黠又謔:
「再看這招‘霸罩烏龜’!」
韋亦玄人未爬起,「霸」又壓頂,只好再滾,卡然已撞至巖壁,逼不得已,只好挺劍運足十成功力,猛往巖塊砍去。
叮的脆響,巖塊已被逼回,韋亦玄右手虎口頓然裂痛直貫心窩,痛得他差點握劍不穩,勉強的爬起,靠於兩片岩壁夾角處。
小邪諧謔直笑:「怎麼樣?本幫功夫厲害吧?方才讓你追,你不追?現在想追都來不及了。告訴你!我漏斗神沒那麼簡單的!呼天喚地,無所不能,對你這藏頭露尾,縮頭縮腦又戴綠帽子的老烏龜,只須一把大呆就夠啦!」
突然又喝:「再看這招‘呆大發威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