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我侄兒荀剛正值婚配之齡,聽聞陳家有女名為雲兒,秀外慧中,所以,我特為我侄兒荀剛禮聘陳雲兒為妻。」
「咳咳……你們……」陳忠劇烈的咳了起來,身體一向不好的他聽到這個訊息不禁怒從心起。
荀家太過欺人太甚,誰不知道荀家的荀剛不但是個瘸子,而且不學無術,狂賭爛嫖,還有了一房妻室,自己的女兒雖是收養的,但也算是陳家的女兒,他荀剛竟然想娶自己的妹妹為妾,簡直是白是做夢!陳家的女兒怎麼能給別人家當妾呢?荀家這哪裡是提親,這簡直是在恥辱陳家。
「我也是為了兩家關係著想,想來陳兄和令侄不會拒絕吧,不然影響了我荀陳二家的關係就不好了。」荀淑話裡有話,柔中帶剛的說道。
荀淑這哪裡是在求親,這分明是在逼婚啊!陳家人不由怒火中燒。
「咳咳……痴心妄想!你們……咳咳……一定會後悔的……咳咳……」陳忠劇烈的咳著。荀淑竟然當面逼婚,陳雲是堂堂陳家的女兒,出身士族,怎麼能給一個紈絝公子為妾!有漢以來,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士族的女兒給人當妾的,這是一個多麼大的侮辱,在這個時代,這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,陳忠一下身體不好,怒火攻心之下只覺眼前發黑,不由連聲咳嗽。
「後悔?」
一絲微笑浮現在荀氏父子三人的嘴角來之前父子幾人早已商量妥當,陳家不是一直想與自己家搞好關係嗎?那就讓他們的女兒給自己家那不爭氣的子弟荀剛當妾好了,反正現在陳家也早已不如以前,就算是當面羞辱陳家,他們也不能怎麼樣,而且還可以讓所有穎川計程車族看看陳家的威風。
荀淑的臉陰沉了下來,口中冷冷的說道:「陳兄,我家荀剛也算是德才兼備之人,娶你家的女兒為妾,也不算辱沒了你陳家,你陳家雖然家大業大,但與我荀家相比還是弱了些,你難道想我把這張臉撕破嗎?來時我已與家人商量過了,荀剛的親事要定,這事,你們陳家是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!」
「好狂妄,可是欺我陳家無人?」一聲高叫自門外響起,陳玉昂首闊步進入了堂廳之中。
「玉兒……你怎麼來了……」陳忠喘息著說道。
「荀淑,想不到你荀家如此霸道,我妹妹也是大家閨秀,士族子孫,絕不會嫁給荀剛當妾!你們給我滾!」
「我道是誰,原來是穎川傻瓜啊!陳家真是沒人了,竟把你擺在了檯面上,真是讓人笑掉大牙!」荀淑背後的荀爽冷冷的說道。
「呸!這是我陳家,還輪不到你荀家的人說話,你給我閉嘴!」陳玉大怒。
「陳兄,難道你真的想讓這個陳玉搞糟我們兩家的關係?還不快讓他退下!」
翻臉了嗎?軟的不行就來硬的,強行退婚,在陳家還擺上了威風!
陳玉心頭響起憤怒的冷笑,好個荀家,當初自己的爺爺為司空椽,荀家挖空心思想要與自己家結親,現在爺爺死了,他就人走茶涼,竟然強行逼婚,端的是世態炎涼,這也就罷了,他們竟然要讓自己的妹妹去給一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當妾,這簡直是完全不把陳家放在眼裡。自己的妹妹正是花一樣的年紀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跳入荀家這個火坑!你荀家真是欺人太甚,這份侮辱,就算傾北海之水也無法洗刷!
「荀家!欺人太甚!」
「嗆啷!」
陳玉拔出了腰間的佩劍,指向了荀氏父子三人,面寒如冰,口中朗聲說道:「好你個荀家,竟敢強行上門逼婚,可是視我陳家無人!」
「哼,穎川傻瓜也知道生氣?陳家難道沒有家教了嗎?竟然用劍指著客人!」荀淑背後的荀爽不屑的說道。荀爽依舊一幅趾高氣昂的架勢,絲毫不把陳玉放在眼中。
「玉兒做的好!你荀家真是欺人太甚,我陳家必與你荀家不甘休!」陳紀騰的一聲站了起來。陳紀也火了,荀家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了,就算自己的脾氣再好,也受不了這窩囊氣。
「陳兄,我知道這事有些強人所難,但我家荀剛也是德才兼備之人,也不算辱沒了你陳家的女兒,希望你看在老朽的面子上,就答應了這門婚事吧。」荀淑嘆了口氣說道。看到陳玉和陳紀如此態度,荀淑心中有些害怕,心知來硬的不行,於是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