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
管亥再一次掄起大刀向典韋砍去,這一次,他用了十成的力,然而結果還是一樣,典韋一戟將他的大刀再一次震的飛了出去。
典韋的小鐵戟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管亥的咽喉刺去,這一刺如雷霆萬鈞,管亥根本無法反應過來。
「哎!」管亥長嘆一聲,閉目等死。
「管亥,你服是不服!」典韋的小鐵戟停在了管亥的咽喉之前。
「我……服了……」管亥長嘆一聲,心道眼前的這個典臉少年真是天生神力,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再打下去,只不過是自討其辱罷了,管亥倒也爽快,將大刀一扔認輸。
「殺了我吧。」管亥嘆息一聲說道。
「呵呵,管壯士,我一向最敬重你這樣的英雄,又怎麼會讓人殺你呢。」陳玉呵呵一笑說道。
典韋收回了小鐵戟,站在了陳玉的身後,管亥不由一愣,口中說道:「你們不殺我?」
「不光不殺,我和老典還想結交管壯士這樣的朋友。」陳玉笑呵呵的說道。
管亥老臉一紅,一抱拳說道:「在下冒犯了兩位朋友,請兩位恕罪。」
「呵呵,管壯士,相見就是有緣,我們可否一談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手下敗將,不敢言勇,這壯士二字是當不得的,多謝不殺之恩,有事請儘管吩咐。」管亥滿臉羞紅的說道。
「我知管壯士需要糧食,我這裡有一大筆糧食要送給你,不知你敢取嗎?」
「噢?」管亥目中精光一閃,眼眸左右晃動著,不知陳玉話中的含義。
「你真的要送我糧食?」
「這是自然,不過,我只是向你提供一個資訊,具體的事,要你來辦。」
「公子請講。」不知不覺中,管亥對陳玉的稱呼尊敬了起來,他本以為今天是必死之局,想不到不但自己命保住了,還能得到一大筆糧食,這簡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。
陳玉微微一笑,從馬上跳下,來到了管亥面前,在管亥耳邊小聲的說起來……
通往南陽的官道之上,陳玉騎在馬背上,面現得意之外,典韋騎馬與他並肩而行。
典韋騷了騷頭,口中說道:「少爺,我搞不懂,你和管亥到底說了什麼,為什麼他會高興成那個樣子,一個勁兒的向你道謝。」
「呵呵,老典,今天我們之間所說的話,你要爛在心裡。」
「少爺請放心。」典韋說道。
「呵呵,其實,我給了管亥兩個好處。」
「兩個好處?」
「嗯,是的,兩個好處,我將陳倩糧車到達的時間和路線告訴了管亥。」
「你是說……哈哈,我明白了,這叫借刀殺人!」管亥驚撥出聲。
「呵呵,陳倩不是賣糧食嗎,那我就叫管亥搶了他的,讓他血本無歸,如此一來,他就無法與我相爭了。」
「好是好,只是這樣做,是不是有點太……」
「卑鄙?老典,什麼人什麼對待,陳倩幾次害我,你以前如果他有機會,讓放過我嗎?與其等著他來害我,還不如我先將他的危脅消滅在開始,我這叫以毒攻毒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典韋想了一想,表示理解陳玉的做法,口中說道:「那第二個好處呢?」
「這夥強盜不是普通的強盜,他們是太平道的人,太平道早就想造反推翻朝廷,所以,他們才這樣大肆搶劫糧食,就是為以後的舉事做準備,而如果要舉事,他們就要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,你說,什麼兵種的戰鬥力最強?」
「當然是騎兵。」典韋說道。
「說的不錯,剛才我看管亥計程車兵,騎馬的極少,所以,如果我將馬匹販賣給他們,他們一定會出很高的價錢來購買,這樣一來,我們的利潤是不是很大呢?」
「可是,我們從哪裡弄馬呢?」
「我們將糧食販到南陽販賣,然後購買精鐵運到丹陽,再從丹陽購馬回來,這樣,不就是有馬了嗎?將馬賣給他們的價格,比賣給別人只會高,不會低。」
「好複雜,不過想來這麼一弄,少爺你應該可以賺不少的。」典韋憨憨的說道。
「呵呵……如果這件事情成了,那麼戰勝陳倩是很容易的事情,當然,我的好處也不僅這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