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操練騎兵,典韋操練步兵,現在,都已步入了正軌,陳玉一下子閒了下來,陳玉每天都要到昌盛娛樂坊走走,一來照看自己的生意,二來,也藉機會結交一些官宦士人。
這一天,陳玉正坐在一樓聽著小曲兒,就見進來了三個人,這三個人儀表堂堂,為首的年紀四十,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英俊的青年,年紀二十左右,長的面如冠玉,眼中透著精明之色,再後面的人,是個三十左右的中年文士,當看到第三個人時,陳玉不由火冒三丈,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上次前來自己家退親的荀爽。
是荀家的人!一絲寒意從陳玉的臉上浮現出來,不過陳玉隨即壓住了火氣,來的都是客,即然來到了自己的地盤,那自己也不能失了風度。
這時,荀爽也看到了陳玉,冷冷一哼說道:「想不到穎川傻瓜也能撐起這麼大的家業,倒是小瞧了你。」
「叔父,我們是來玩的,不是來打架的,君子不可動無名之火。」那二十左右的青年向荀爽說道,那青年轉過了頭來,向陳玉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:「今天我與家父和叔叔回鄉省親,到貴中心遊玩一會兒,想來兄臺不會介意吧。」
「當然不介意,來的都是客,我陳家開門做生意,就算是對荀家的人,也是歡迎的。」陳玉淡淡的說道。
「那就好,我們這就去二樓了。」青年微笑著說道。
「其實昌盛娛樂坊最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是三樓,你們可以到三樓去看看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多謝。」青年一拱手,與荀爽和另一位中年男子上了二樓。
二樓玫瑰浴池裡,荀家三人躺在浴池裡享受著至尊洗浴,三個少女站在他們身後,不斷為他們擦洗著身子。
「叔父,這個陳玉,能將一個就要關張的酒樓改造成娛樂坊,日進斗金,絕對是一個奇才,我看他說話,中氣十足,精明果斷,是個人才,加之年紀又小,想來,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,我荀家怎麼就放棄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婿了呢?」青年說道。
「文若,你有所不知,這陳玉年前還被稱為穎川傻瓜,誰知他突然爆發,創下了這麼大的基業,這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啊。」荀爽說道。
「能解開這個仇嗎?」青年問道。
「這個,恐怕是解不開了。」荀爽搖了搖頭。
「陳玉是一個極有能力的人,這樣的人,只能結交,不能得罪,還是要努力化開這段過節的好,如果實在化解不開的話……」
「怎麼樣?」荀爽問道。
「你們先下去吧。」青年對三個少女說道,三個少女點了點頭退了出去。
「如果實在化解不開,那就毀了他!」青年的眼眸之中現出陰冷之色。
「毀了他?怎麼毀?他現在可是如日中天,成了陳家灸手可熱的人物。」
「這件事情,我們荀家再不能出面了,不過,我們可以借刀殺人。」青年的眼中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。
出乎陳玉預料的是,荀家的三人在洗完澡後,並沒有到三樓的賭坊玩,這讓陳玉讓他們大輸一把的計劃落了空,陳玉有些悶悶不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