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文武百官,都是五內俱焚,等在宮門前,一見郭勝傳旨,都來到了大殿之中。
大殿之上,靈帝坐於中央,張讓與趙忠分列左右,手中拿著拂塵,微眯著雙眼,張讓說道:「張角大逆不道,竟敢謀反,列位公卿有何破賊良方?」
「陛下,臣有本奏。」一個老者出班而立,正是司徒袁隗。
「袁愛卿請講。」靈帝心中一喜,袁隗可是老臣,想來,對局勢的發展有自己的辦法吧。
「陛下,臣以為,黃巾軍大逆不道,但其勢大,非選良將不可破除,臣舉大將軍何進為帥,率左右羽林五營士屯于都亭,整點武器,鎮定守京師,自函谷關、大谷、廣城、伊闕、旋門、孟津、小平津等各京都關口,設定都尉駐防;下詔各地嚴防,命各州郡準備作戰,訓練士卒、整點武器,召集義軍,如此,則張角必破。」
「讓父,你以為如何?」靈帝看向了張讓。
張讓眉頭一皺,袁隗的話他還是同意的,不過,讓何進掌兵,那無疑將軍權將到了何進的手中,對自己不利,不過眼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擊破黃巾軍是大事,何進這軍權也是大勢所趨,自己是擋不住的,不如順水推舟,做個順水人情。
當下張讓說道:「袁司徒的話很好,老奴以為是金玉良言啊。」
「袁愛卿果是國之柱樑,你的話,朕準了。」靈帝大喜。
袁隗退班,向百官使了個眼角,百官百百相覷,不敢做聲,唯有將軍皇甫嵩一點頭,挺身而出,口中說道:「臣有本要奏。」
「皇甫將軍請講。」靈帝說道。
「陛下,要破黃巾,必須借天下人的力量,不如解除黨禁,拿出皇宮錢財和西園良馬贈給軍士,提升士氣。」
張讓一聽大驚,向歸屬於自己的大臣們使了個眼色,然而卻無人響應。
又有大臣呂疆出班,口中說道:「黨錮之禍積怨日久,若果與黃巾合謀,恐怕已經救了。」
「即如此,那就大赦黨人,發還徙徒。」
「陛下聖明。」百官齊齊跪拜大呼。
「列位公卿,此時正是朝廷多難之時,你們也應該為朝廷盡一份力,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,若有得力的將領和深明戰略的人,可以推薦到公車署接受面試。」
「諾。」眾人齊答。
「好了,朕也倦了,退朝吧。」沉迷於酒色讓靈帝的身子極度虛弱,說話久了,就有些支援不了了,當下打了個哈欠。
「退朝!」張讓一聲唱喝,百官徐徐退下。
大將軍府。
何進意氣風發,正在點將。
「現在我命令,盧植領副將宗員,率北軍五校士負責北方戰線,與張角主力周旋,皇甫嵩及朱攜各領一軍,控制五校、三河騎士及剛募來的精兵勇士,討伐穎川一帶的黃巾軍。」
「大將軍,下邳孫堅有勇有謀,可用之。」朱攜說道。
「好,就命啊孫堅為佐軍司馬,率軍討賊!」
何進環視了一眼眾人,口中說道:「各位,建功立業,在此一舉,大漢朝的江山,就交給在座的諸位了。」
「必不負將軍所負!」眾人齊答。
「即日出兵!」何進意氣風發,目中精芒閃爍,倒也有幾分大將軍的風範。
穎川,許昌城外陳故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