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死也不是那麼痛苦……黃巾軍將領的神情黯淡了下來,隨後,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。
「殺啊!」典韋大吼,二百陳家士卒大吼!窮追不捨,一個個心膽俱裂的黃巾軍士兵倒在他們的身前。
五百黃巾軍,最終只逃走了不到十人,餘下的,全都做了刀下之鬼,當典韋回到城牆之時,其酒尚溫,典韋一飲而盡,口中說道:「謝主公。」
「真壯士也!」陳玉暗自讚歎,典韋不愧是三國時有名的猛將,溫酒斬黃巾,也算是一段佳話了。
「傳令下去,收拾屍體,準備箭矢,不可鬆懈!」陳玉說道。
「諾!」
陳玉下了城頭,迎面看到了陳群正在向上走來,陳群到底是個文士,剛才打仗的時候,陳玉怕嚇著了他,所以讓人將他扶下了城牆,此時,陳群也走了上來。
「文軒,打勝了?」陳群問道
「嗯,打勝了,不過,更大的仗在等著我們。」陳玉微微一笑說道。
「主公,戰場已打掃完畢,共斬首四百五十級,我軍戰死五人,受傷十五人,其中重傷五人。」一個家兵來到陳玉的面前報告說。
「嗯。」陳玉點了點頭,真是一場勝場,只傷亡了二十人,就斬首了四百五十級,黃巾軍的精銳也不過如此。
「有什麼繳獲?」陳玉問道。
「共繳獲能用的刀二百三十三柄,槍一百六十六柄,盾四十三面,皮甲三十套。」
「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」
「諾。」家兵離開,陳玉冷冷一哼,四百五十人,才有三十具皮甲,這樣的裝備也敢稱精銳?而且,按理說,刀盾手應該有多少柄刀就有多少面盾的,可現在有二百三十三柄刀,卻只有四十三面盾,說明,黃巾軍連盾牌都配不齊,這樣的裝備,別說跟自己的家兵比,就算跟郡國兵比,也差了很遠,憑這樣的裝備黃巾軍也想奪得天下?真是白日做夢!
「有俘虜嗎?」陳玉問道。
「俘虜了四十餘人。」家兵說道。
「嗯,全都斬了,用來祭旗。」陳玉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。
「全都殺了?」陳群一愣,這可是四十多條人命啊。
「我要讓整個黃巾軍聽到我陳故莊的名字都膽顫心驚,不殺,不足以立威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如果你要殺,那就……殺吧。」陳群一嘆氣,雖說名義上陳故莊的兵權掌握在兩個人的手中,而實際上,陳故莊的三百核心軍兵都只聽陳玉一個人排程,陳玉掌控著陳故莊實際的兵權,自己根本無法推翻他的決定。
「文軒,接下來,我們該怎麼做?」陳群到底不是普通人,很快回過神來,向陳玉問道。
「等。」
「等?」
「對,等著黃巾軍再來進攻,然後再一次把他們打敗。」陳玉微微一笑,一道優雅的弧線浮現在唇角之間。
昆陽城,當管亥聽說五百黃巾軍幾乎全軍覆沒的訊息之後不由大吃一驚,他沒有想到,一個小小的陳故莊竟然如此厲害。
「可知道守莊的是誰?」管亥問道。
「聽說是陳紀的兒子陳群和侄孫陳玉。」
「陳玉!」管亥心中一震,立即想起兩年前自己被捉的那一幕。
「陳玉是個厲害角色,手下更有典韋這樣的猛將,是個難纏的對手,不如,我們繞開陳故莊,直接攻擊許昌吧。」管亥說道。
「哼,小小的陳故莊都拿不下來,還攻什麼許昌,那五百兄弟不能白死!」波才惡狠狠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