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午夜時分,西風呼呼的颳著,一隊士兵手持火把從長社城的後方悄悄出城,潛伏在了雜草叢中,黃巾軍的軍營都建在雜草之中,由於長期的圍城,士兵已有些懈怠,就連巡邏計程車兵都是無精打彩的,不斷的打著哈欠。
長社城南,在看過朱攜的書信之後,陳玉命士兵集結起來,每個人都點起了火把,是時,吹起了大風,陳玉一笑,口中說道:「真是天助我也!黃巾必敗!」
兩千士兵用馬將雜草點燃,風助火勢,熊熊的大火立即燃燒起來,向著黃巾軍的軍營燒去,幾乎與此同時,黃巾軍的軍營以北也燃起了大火,大火兩面夾攻,燒著了黃巾軍的營帳,黃巾軍立即大亂,不斷的奔走,哭爹喊娘。
「殺!」
喊殺聲大聲,皇甫嵩、朱攜、陳玉三面夾攻,黃巾軍大敗,到處奔走,燒死的,砍死的,踩踏而死的數不勝數。
「哪裡來的火?」中軍大營內,波武大叫著,管亥一嘆,口中說道:「渠帥,這火一定是漢軍點的,我們快走,晚了就來不及了。」
「我不走,我要攻入長社,殺入洛陽,我不能退走!」
都什麼時候了,還說一些瘋話!管亥冷冷一哼,不再管波武,帶著自己的親信騎上戰馬,離開了中軍大營,向南面殺去。
「殺殺殺!」三路漢軍殺入黃巾軍之中,無數的黃巾軍在驚慌失措之下死於亂刀之下,有的人,甚至妄圖從火中逃生,最後反而被燒成了灰燼。
「殺!」典韋帶著三百騎兵直取黃巾軍中軍大帳,火海之中,波武在幾十名親兵的護衛下面色猙獰,不斷的向前方逃去。
「哪裡走!」
大戟橫飛,典韋一戟打翻了波武的兩個護衛,隨後大戟直接透入了波武的胸口,將波武挑了起來,波武渾身顫抖了幾下,再也不動一動,已然沒有了氣息。
「波武授首!」典韋大叫著,挑著波武的屍體在黃巾軍大營裡策馬賓士。
血與火,不斷在大地之上蔓延,無數的黃巾軍倒在了血泊之中。二十萬大軍如鳥獸散,數萬人被斬首,這是一場血腥的屠殺,一個個漢軍舉起了他們手中的屠殺,不斷的斬殺著。
管亥終於殺出了重圍,此時,他已是血滿徵袍,身後只剩下了幾百殘兵敗將,一個個渾身是血,衣衫褸爛。
終於殺出來了嗎?天不亡我啊!看來,黃巾軍還有救。管亥暗中想著,然而,就在這時,在他前面的叢林之中,突然出現了一隊士兵,這隊士兵絕對不同於漢軍,然而,他們身上所帶有的精氣神,卻遠超一般的漢軍,這到底是什麼人的隊伍呢?管亥凝視向前望去,一個英挺的少年騎在一匹血紅色的戰馬之上,面無表情的目視著前方。
「陳玉!竟然是陳玉!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難道,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不成?」
「管亥,好久不見。」陳玉微微一笑。
管亥的眼中閃出一絲寒光,他知道,今天的事,只有拼了,才有一條活路,管亥當下也不答話,口中厲聲一喝:「弟兄們,和他們拼了!」
「殺!」百餘黃巾殘兵大吼,管亥一馬當先,一舉手中的大刀向陳玉劈去。
「轟!」馬匹倒地,一條攔馬索出現在陳玉身前,將管亥的戰馬拌倒。隨著管亥的倒地,百餘黃巾殘兵一鬨而散,而陳玉手下計程車兵也並沒有去攔截他們,任他們離去。
片刻之後,管亥被五花大綁,放到了陳玉的身前。
「管亥,你服是不服?」陳玉問道。
「服不服又能怎麼樣?反正少不了捱上這一刀,你快殺了老子吧!老子樂得解脫!」管亥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