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寢宮之中,漢靈帝正在揮毫潑墨,興致正隆,陳玉進入也沒有注意到,陳玉無奈,只好跪在那裡等著漢靈帝召喚。
半晌,漢靈帝一幅字寫完,得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筆,抬頭一看,正看到陳玉跪在那裡。看到陳玉,靈帝一喜,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,卻能屢出奇計,掃平黃巾,這是何等的快事,這樣一個傳奇少年究竟長的什麼樣呢?
「抬起頭來,讓朕好好看看。」靈帝和顏悅色的說道。
陳玉聞言抬起頭來,靈帝一看,心中不由暗自叫好,口中說道:「好一個英挺的少年,不愧是我漢室棟樑啊!陳玉,你起來答話。」
「謝陛下。」陳玉站起身來。
靈帝看了陳玉一眼,目光又移到了自己的那幅字上面,口中說道:「你懂字嗎?」
「略懂一些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噢?你看看,這幅字朕寫的如何?」
陳玉抬頭看去,只見紙上寫著天下二字,說實話,靈帝的字寫的真是不錯,而且還用上了漢末時尚的飛白技法,顯出不同凡常的氣勢來。
「陛下此書用上了飛白,字跡飄逸灑脫,確實是佳作啊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呵呵,說的好,想不到你還懂得飛白,看來,是個行家了。」
「臣哪能與陛下相比,只是略懂而已,而且,字由心生,陛下氣吞山海的氣勢臣是學不來的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噢,你再評評朕的字。」聽了陳玉的話,漢靈帝心裡很高興,口中當即說道。
「這天下二字,寫的氣吞山河,可見陛下心中自有江山萬里,這樣的字,也只有陛下這樣的主君才能寫出來,從字裡,也可以看出陛下廣闊的胸襟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想不到最懂朕的人,竟然是你!」漢靈帝哈哈大笑,陳玉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,漢靈帝點了點頭,仔細的瞧了瞧陳玉,心想,陳玉氣宇不凡,此人未來定是大漢的肱骨之臣,這樣的少年才俊,前途不可限量,也許,他可以輔佐協兒吧。想到這兒,靈帝有些失神。
半晌,漢靈帝說道:「陳玉,本來以你的功勞,最少也是一郡之守,可是你年紀太小,恐天下人不服,所以,我調你入京做這個廷尉,這廷尉一職很重要,掌管著京師的治安,你一定要好好幹,幹出成績來,別說一郡之守,就是一州刺史,也是你的!」
陳玉心頭一喜,皇帝的話,可是一諾千金啊,靈帝已明白了告訴了自己,只要自己展現出足夠的能力,就可以讓自己當一郡之守,甚至做一州刺史,一詐刺史,可是封疆大吏啊,真要不了州刺史,那自己就有了權柄,在將來的戰亂中佔據有利的態勢,看來,這廷尉自己還真要好好幹了。想到這兒,陳玉口中說道:「謝陛下,臣必盡職盡責,做好廷尉之職。」
「很好,朕會給你拔下三千兩銀子,供廷尉府使用,你下去吧,朕有些累了,要休息了。」靈帝打了個只欠說道。
「是,陛下。」陳玉向漢靈帝行了一禮,轉身離去。望著陳玉遠離的背影,靈帝若有所思,這個陳玉,無疑是一個很有能力之人,大漢朝的未來在他的身上,也許,他又是一個霍光,要是那樣的話,自己也可以安心了,廷尉之職,最是鍛鍊人,如果他真是個人才,那一定有他的用武之地,如果他不過是湊巧得到軍功而已,那想來這個位置他也坐不長,一切就看他自己的吧,想到這兒,靈帝微微一笑,上了寢床,床上,正有兩個妖嬈的美女在等著他的開墾……
這就是廷尉府嗎?好破敗。
當陳玉三人來到廷尉府時,不禁為眼前的一幕震驚了。堂堂大漢朝的廷尉府,竟然一片殘破之像,門匾上廷尉府三個大字上的溜金已然掉的只剩下半黑的印記,柱子上的紅漆也已掉的七零八落,門口,兩個衙役不斷的打著哈欠,一幅暈暈欲睡的樣子。
拍拍!
典韋一邊一巴掌,把兩個衙役打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