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兩千人?」劉虞眉頭一皺,目光看向了魏攸。
「大人,兩千人不多不少,讓他們與陳玉匯合,也翻不起大浪來,反而可以牽制張舉,對我們還是有力的,就算日後張舉覆滅,兩千人,也盡在您的掌控之中。」魏攸說道。
劉虞點了點頭,自己手下有十幾萬軍隊,兩千人,確實算不了什麼,想到這兒,劉虞說道:「好吧,讓他們過去吧。」劉虞說道。
「諾!」士兵轉身離去。
「兩千人,想憑兩人千人就滅了張舉的十幾萬大軍嗎?這個陳玉,真的以為自己是絕世良將了?他到底要幹什麼呢?看來,只有拭目以待了。」想到這兒,劉虞眯起了眼睛。
代郡,當城縣。
幽州是地廣人稀之地,所以,當城雖是一縣,人口卻非常稀少,又處於邊境地區,受張舉之亂,所以,此時的當城,已沒有多少居民了。
陳玉與典韋、高順在當城停了下來,準備等待許青率領的穎川軍的到來。
現在陳玉是護烏桓校尉,烏桓本來東胡的一支,後東胡被匈奴擊敗,烏桓不斷南遷,最後進入幽並二州,其中幽州的右北平、遼西郡,遼東屬國,人數眾多,世稱三郡烏桓,靈帝中平二年(185年),令張溫為車騎將軍,發幽州烏桓三千騎至關內鎮壓涼州義軍。烏桓因數被徵發,死亡略盡,人心浮動,軍無鬥志,皆臨陣不戰,逃歸幽州各部。中平四年,張純張舉反,烏桓首領丘力居之與聯合,寇掠四方,而各郡烏桓,大部分反叛,一部分投靠了白馬將軍公孫瓚,一部分投靠了幽州牧劉虞,所以,陳玉的這個護烏桓校尉不過是一個光桿司令。
所以,現在的陳玉手下,只有穎川的兩千家兵,而他卻位於對抗張舉的第一線,兵力相差懸殊。
「主公,許青來了。」一個身材健碩的漢子走進了屋中,正是許青,已經三年多未見了,許青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改變,依舊是一臉的剛毅,當看到許青之時,陳玉和典韋、高順都有些激動,已經三年多未見面了,相互間都有好多話要說。
「坐吧。」陳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一切盡在不言中,許青一點頭,坐了下去。
「主公,我已將兩千家兵全部帶來,其中有馬軍五百,步軍一千五百人。」許青說道。
「很好,你辛苦了,現在,我軍已到達當城,與張舉叛軍相距約數百公里,你們都說說,我軍該如何行動?」
「主公,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老典沒二話,這打哪兒的問題,也不是我操心的事情。」典韋說道。
陳玉搖了搖頭,典韋是一員猛將,但如果讓人了獨自帶兵打仗,謀略上卻差了些。
「但憑主公吩咐。」許青也說道,許青練兵是一把好手,但論起打仗的謀略來,也不能獨擋一面。
陳玉將目光看向了高順。
高順目光注視著幽州的地圖,半晌,他說道:「現在張舉的叛軍有十餘萬眾,而我軍只有兩千,眾寡懸殊,而且公孫瓚新敗,叛軍士氣正盛,我軍要想獲勝,著實不易,所以,以我的想法,只有出奇兵,才有取勝的希望。」
「出奇兵?怎麼個出奇兵呢?」陳玉問道。
「順以為,當以五百輕騎,直搗肥如,斬殺張舉。」高順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包括陳玉在內,所有人齊齊一震,以五百騎兵,殺入十幾萬軍隊之中,舉敵帥首級,這簡直是太大膽的想法了,真的有可能成功嗎?
「具體應該怎麼做?」陳玉問道。
「張舉叛軍,騎兵以烏桓為主,漢軍則為步軍,順當親自率五百騎兵假扮烏桓,殺入敵軍之中,斬殺張舉。」高順鏗鏘有力的答道。
「這……太冒險了吧。」許青皺眉說道。
「似乎是有點冒險。」典韋搔了搔頭。
「冒險嗎?」陳玉淡淡一笑,口中說道:「我決定了,就按高順的想法辦,以五百輕騎突襲烏桓,不過嘛,這將行動的統帥高順就免了,我要親自帶隊!」
「主公不可,這太危險了!」許青連忙阻止道。
「是啊,主公,還是高順去吧,你去,太危險了。」高順說道。
「呵呵,這樣的事情,怎麼能錯過我呢?我要親自斬下張舉的頭顱,揚我大漢鐵騎雄風!」陳玉朗聲說道。
「主公要去,一定要好好謀劃一下,找個好的烏桓嚮導,不然容易露出馬腳。」高順見陳玉心意已定,當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