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!」大戟掄動,立即磕飛了兩柄短刀,身旁的兩個漢軍及時出刀,將兩個鮮卑騎士砍落馬下。
「殺!」陳玉就立在典韋的身旁,手中干將劍不斷的揮動,每一劍刺出,總有一名鮮卑騎士墜馬。
鐺鐺鐺!
鮮卑人的短刀紛紛擊在漢軍的身上,可是他們的短刀卻無法砍透漢軍的鐵甲。
一個鮮卑人揮動短刀向身側的漢軍砍去,鐺鐺,只砍出一溜火星,那漢軍森然一笑,反手一刀劈下,鮮卑人驚訝的發現,自己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脖子,那裡,正有一股血箭在向外竄出,接下來,他的世界就變的黑暗起來。
「殺!」
兩個鮮卑將領同時殺向了典韋。
典韋大吼一聲,大戟一掄,頓時將一員鮮卑將領砸下了馬匹,陳玉一拍馬,身形一縱,一劍已經刺出,正刺入第二個鮮卑將領的胸口處,那鮮卑將領的神色黯淡了下去。
「殺殺殺!」
漢軍鐵騎一往無前,所過之處,血流成河。
此時,鮮卑陣中的素利不由大驚,他得了丘力居兩個美女,十隻上好羊皮的好處,才出兵來劫漢軍,以為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,想不到漢軍如此難纏,死了這麼多人也沒有擋住,竟然向自己殺了過來。
「大王快走,晚了就來不及了。」兩個鮮卑將領拉著素利上了馬,向遠處跑去。
此時,陳玉和典韋帶著五百漢軍,直殺入素利大旗所在的中軍,片刻之間已經殺到,見素利已走,背影遠去,句突彎弓搭箭,一箭射了過去。
撲!
這一箭正中素利後背,素利伏在了馬上,落荒而逃。
「殺!」
數百柄馬刀高高舉起,已殺透鮮卑人的重圍,到了鮮卑人的背後。
「哈哈哈,主公,要不我們再殺一次如何?」典韋哈哈大笑道。
「不可戀戰,丘力居已殺來了,我軍人少,還是下次再戰。」
「弟兄們,走啊,我們回家了!」陳玉仰天長嘯一聲,拔轉馬頭,帶著餘下的三百騎兵風馳電掣而去。
不遠處,丘力居的大軍已來到了長城邊上,一看漢軍已殺透重圍,越過了長城,丘力居不由氣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「大王!」幾名烏桓將領立即奔了過去,將丘力居扶起。
「氣煞我也!」丘力居大吼。
「父王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?」塌頓說道。
「此仇不報,我心中的氣難平,我要越過長城,直搗當城!」
「這……父王,你要是越過長城,恐怕會受到各路漢軍的夾攻。」
「我們這一次速戰速決,直搗當城,放棄沿路的城鎮,漢軍的將領是新任護烏桓校尉陳玉吧,我要叫陳玉血濺當城!」
「即然父王決定了,兒臣願為前驅!」塌頓說道。
「好,全軍越過長城,直取當成!」丘力居大吼一聲,兩萬烏桓鐵騎向前滾滾進發。
走了約有十里,素利領著人來到了丘力居處,口中說道:「老朋友,這次你可害慘我了,我手下的兒郎折了一半兒,損失慘重啊。」
「老朋友,你和我一起去打當城吧,只要打下了當城,城裡的物資我分你一半兒。」丘力居說道。
「好吧,這可是你說的。」素利點了點頭,他這次帶來的,全是本部精銳之士,戰鬥力很強,所以,丘力居需要借重於他。
當下,雙方合兵一處,越過長城,向著當城直撲過來。
官道之上,一隊騎兵策馬馳騁,正是陳玉以及他的騎兵。
「報,主公,烏桓丘力居與鮮卑素利部聯合,已越過長城,向當城襲來。」一名偵騎來報。
「哼,丘力居好大的膽子,竟然越過長城,真當我漢朝無人嗎?」陳玉冷哼一聲,當即說道:「立即派人向幽州牧劉虞報告烏桓人的情況,請劉虞發兵來救,另外,請遼東屬國的公孫瓚發兵攻打柳城,以解當成之圍。」陳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