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幾匹受傷,垂死掙扎的戰馬在悲鳴,寒風呼嘯,遠處,所有烏桓人與鮮卑人的心冷到了冰點,只不過盞茶時間,一千烏桓鐵騎已命喪黃泉,戰場上一下子寂靜了下來,只有受傷戰馬的悲鳴。
天啊,漢軍的弓箭太可怕了,這是真的嗎?前面,明明只有一千餘名漢軍啊,可是為什麼,為什麼他們的弓箭會這樣強大。
烏桓人沉默了下來,而高順則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,命令弓箭手飲水,好好休息,準備迎接下一次戰鬥。
烏桓軍中,丘力居良久不語,這就是漢軍的主力嗎?曾經揚威天下的漢軍又回來了嗎?可是自己也沒有聽說漢軍主力到了草原啊,前面的那支軍隊,真的只是陳玉的家兵嗎?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個陳玉的練兵方法真是太可怕了,這哪裡是一支家兵,分明是一支鐵血雄獅啊!
「老哥,不如……我們撤退吧。」素利乾咳了兩聲說道。
「撤退?不行,我烏桓的勇士不能白死!」丘力居寒聲說道。
「那你要怎麼辦?這山口,每次最多可以容納兩千騎兵,再多就裝不下了,你能拿漢軍怎麼辦?」素利問道。
「兩千騎兵?那好,我就用兩千騎兵衝擊漢軍!如果這一次再失敗,那證明眼前的這支漢軍是不可戰勝的,我主動退回柳城去!」丘力居說道。
「那好吧,你就再試一次吧,也許,這次你會成功的。」素利說道。
「怎麼,你們不參與這次進攻了嗎?」丘力居問道。
「我這次只帶了三千人馬,剛才與漢軍一戰,已死了一千多,現在人數已不足兩千,難道,你想讓我的部下全都死在這裡嗎?」素利說道。
「好吧,我不為難你,讓塌頓率本部精騎出擊!」丘力居寒聲說道。
丘力居拼命了!居然出動精銳的本部精騎,那可是丘力居之所以成為烏桓大王的本錢啊,然而此時此刻,丘力居明白,如時再不出動本部精騎,那麼,其它小部落的烏桓是不肯再去送死的了,所以,只有自己的人打這頭陣。
「塌頓王子,大王命令你率兩千本部精騎出擊。」有士兵傳令道。
塌頓心頭一震,他知道,丘力居這是要準備拼命了,可是,前面的漢軍如此強大,自己真的能衝破漢軍的陳形嗎?塌頓沒有把握,不過他知道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眼下只有拼命一路了,自己只能拼了,而別無他法。
「吹角號,本部精騎集結,目標,山口漢軍!」塌頓大喝道。
「得令!」
塌頓一把自己的腰刀,口中說道:「天狼神啊,保佑你的兒子旗開得勝吧!」
「殺!」塌頓腰刀指向,兩千烏桓本部精騎如猛虎下山衝了出去,一個個嘴裡嚎叫著,極為彪悍。
高順的眉頭皺了起來,等烏桓騎兵靠近到一千米時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大旗。
嗖!嗖嗖!
無數的鐵箭遮天蔽日而出,射穿了烏桓人那薄薄的皮甲,衝在最前面的烏桓騎兵一片片的倒了下去。
然而,這些烏桓騎兵不愧是本部精兵,個個渾不畏死,依然勇猛的衝殺過去。
八百米,烏桓騎兵倒下了二百多人。
六百米,第二輪箭雨已至,又有二百多人從馬上掉落。
近了,更近了!離漢軍本陣只有三百米了,經過四輪箭雨過後,雖然烏桓騎兵倒下了足有近千人,可漢軍的的箭支卻稀了下來,經過這麼長時間不斷的射箭,五百弓箭兵已消耗的大部分的體力,已然再也拉不動弓了。
「哈哈,漢軍的弓箭手沒有勁兒了,給我殺啊!」領兵的烏桓將領大喜,所有烏桓騎兵都興奮起來,在他們看來,漢軍最強的是弓箭,只要突破了弓箭陣,那麼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,騎兵對步兵,只能是屠殺!
三百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