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突利老哥,現在遇到了雪災,我的部眾,沒有了糧食和草糧,現在,已經無以為繼了,你能借我一些嗎?」蒼鷹部首領阿爾古力嘆了口氣說道。
「哎,我現在是自顧不暇啊,我的部落也沒有了糧食和草糧,已經餓死了很多人,我已向丘力居大王幾次求援,可是卻如石沉大海,沒有音訊啊。」突利嘆了口氣說道。
「丘力居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自己,他也損失慘重,靠向鮮卑人借糧生活,哪裡能顧得上我們,老兄,想活下去,只有一個辦法。」
「噢?什麼辦法?」陳爾古力問道。
「不如我們投靠陳玉如何?陳玉一定會善待我們的。」阿爾古力小聲說道。
「這可不行,我們烏桓人,怎麼能投靠漢人呢,我是不會去的,你也不能去!」突利說道。突利的態度很堅決。
「老兄,你真的就不會族人考慮了,他們會凍死在這雪中的。」阿爾古力說道。
「就算是凍死,我也不能讓族人們投降漢人,你不要再說了!」突利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「如此說來,那我就……」阿爾古力身邊的一個衛兵突然拔出佩刀,一刀向突利的脖子斬去。
骨碌……突利的腦袋掉到了地上,阿爾古力拿起了突利的腦袋,口中說道:「突利已死,現在,白羊部我說了算!」
嗆啷!
阿爾古力的侍從們拔出了佩刀,帳裡本來聚集在一起的頭人們一個個瑟瑟發抖。
「我支援阿爾古力首領,再不投降陳玉,我們就都要被凍死餓死了,我們白羊部要活下去!」一個小頭人站起來說道。
「對,我們聽阿爾古力大人的,我們都不想死!」見突利已死,小頭人們都站了起來,紛紛表態願意同阿爾古力投降陳玉。
「大人,漢人會善待我們嗎?他如果想要殺我們怎麼辦?」一個小頭人突然問道。
剛才還群情激奮的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起來,顯然,這個小頭人的話問到了他們的心坎上。
「有請大漢使者!」阿爾古力朗聲說道。
那個斬了突利的衛兵微微一笑,走了出來,口中說道:「我乃大漢護烏桓校尉使者句突!」
「句突?我就是丘力居的侍從長?」有小頭人脫口而出。
「不錯,就是我,不過,我現在是大漢護烏桓校尉陳玉手下的烏桓從騎首領,所以投降陳大人的烏桓人,都要受我的管轄!」句突寒聲說道。
所有人齊齊一震,用烏桓人來管烏桓人,這在大漢朝還是從來沒有過的,可見陳玉對烏桓人的信任。
「即然這樣,我等願意投降陳玉大人!」頭人們齊齊說道。
「那好,明天,我們就到當城去,哈哈哈!」句突與阿爾古力同時大笑起來。
中平五年冬,草原大雪,發生雪災,牲畜凍死十之八九,為求活命,烏桓各部不斷投靠陳玉,至中平六年元月,投靠陳玉的烏桓人已超過十萬,護烏桓校尉陳玉部下的烏桓從騎,已達一萬五千人,陳玉擇其優而從軍,餘者皆退伍,如此一來,陳玉一共得到五千烏桓精騎。
而與此同時,丘力居勢力不斷縮小,手下的烏桓騎兵,只剩下了萬餘人,本部精兵,只剩下了三千,又值冬季雪災,烏桓部眾損失慘重,難以維持,無數烏桓人被餓死。
與之相反,雖然也遇到了雪災,可是投靠陳玉的烏桓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顧,從穎川運來的糧食源源不斷的進入當城,烏桓各部,雖說沒有什麼剩餘,但在陳玉的賙濟之下也都能維持下去。
時間轉眼間已到了漢中平六年(西元189年)元月,這幾個月來,陳玉吸引流民的政策起到了很好的效果,足足有十萬流民來到了當陽附近,此時,陳玉已控制了半個代郡,有了一個立足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