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?」丘力居眼中精光一閃,現在自己正是缺糧草的時候,如果歸順劉虞的話,可以得到糧草,又可以免去陳玉與公孫瓚的攻擊,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,看來,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,想到這兒,丘力居問道:「劉虞大人真能免了我等的罪過?」
「劉虞大人一諾千金,那個殺張純的王政,大人不僅免去了他的罪過,還賞了他千金,大人的話,你是要相信的。」
「即如此,丘力居願追隨劉虞大人!」丘力居站起身來,一鞠到底。
已是中平六年二月,陳玉依然在休養生息,以陳玉的想法,等到道路通暢的時候,要對丘力居進行一次決定性的打擊,就此一統烏桓各部,當個真正的護烏桓校尉。
然而,接下來傳來的訊息卻讓陳玉大吃一驚,丘力居竟然歸順了劉虞,劉虞的物資開始源源不斷的運往丘力居處。
到底該怎麼辦?如果不滅了丘力居,那自己這個護烏桓校尉就有名無實,可現在丘力居是朝廷的官員,自己又怎麼能再行攻擊呢?這個劉虞,給自己出了一道難題啊,看來,這也是劉虞的一計,以防自己的勢力坐大啊,好個劉虞,老子出生入死,擊敗烏桓,他竟然算計到老子的頭上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陳玉暗自想著。
就在陳玉為此事撓頭的時候,陳群來了。
陳群現在依舊沒有出仕,雖然曾經有人保舉過他,但陳群都拒絕了,這是因為,陳群看到了一種亂像,陳群知道,就算要出仕的話,那麼,在護烏桓校尉陳玉手下也比以別的地方要強上許多,親不親,自家人,而且到陳玉處,還可以建功立來,稱職也快,所以,陳群來到了幽州,就是為了輔助陳玉,成就一番大事的。
「小叔,你可來了,我接到你的書信已有一段日子了,時刻都在翹首以盼啊。」陳玉說道。
陳群微微一笑,一搖手中的羽毛扇,口中說道:「你現在遇到難題了吧。」
「是的。」陳玉將自己所煩惱的事情一說,陳群微微一笑,口中說道:「即然如此,那你只有一個辦法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陳玉問道。
「那就是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。」
「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?」陳玉眉頭一皺。
「劉虞沒有把丘力居歸順於他的事通知你吧。」陳群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「這就可以了,即然他沒告訴你,那你就不知道,所以,你的行動,自然也就是合法的,劉虞也沒有辦法。」
陳玉腦中精光一閃,心中大喜,口中說道:「小叔之言,令玉茅塞頓開,我是太拘泥於禮法了,要開啟思維,才能成就大事。」
「開啟思維?」陳群對陳玉嘴裡的新鮮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「就在,不拘泥於形式,從別處想的意思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如此說,倒也有些道理。」陳群點了點頭。
「小叔,等打下了烏桓,所佔的領地需要治理,你就幫我治理烏桓吧,我相信你的能力,一定能將烏桓治理的很好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如此說來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陳群微微一笑,搖了搖手中的羽毛扇子。
漢中平六年三月,陳玉採用陳群之計,率三千精騎突襲柳城,丘力居措不及防之下大敗,逃至薊城,烏桓蘇僕延部、普夫盧部、那樓來部紛紛請降,至此,整個烏桓舊地,完全成了陳玉的天下,陳玉也將治所從當成遷移到了柳城,以柳城為中心,開始掌控整個烏桓舊地,陳玉,也成為了名符其實的護烏桓校尉,手下烏桓從騎擴充套件到萬餘人,隱隱有與劉虞、公孫瓚公庭抗禮之勢。
右北平,一身戎裝的公孫瓚長嘆一聲,口中說道:「想不到,讓陳玉佔了先機,佔了烏桓舊地,棋差一招啊。」
「主公,誰也沒有想到陳玉竟然鑽劉虞沒有通知他丘力居以降的空子,哎,我們就是太大意了,不然,這烏桓之地就是我們的了。」一個身著黑色儒衫的男子說道,他就是公孫瓚的軍師關靖,公孫瓚之計,十有八九,出自關靖。
「陳玉是個人物,來到幽州不過兩個月,就從兩千人發展到一萬餘人,盡佔烏桓故地,看來,以後我們在幽州,又多了一個對手了。」公孫瓚說道。
「將軍,陳玉此人,狡詐多端,詭計百出,用兵不按常理,擅長行險,這都是良將的行為,這樣的人,我們只能當做盟友,而不能得罪,大人千萬不要想著與陳玉爭搶雄啊。」鄒丹說道。
「哼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難道,我們將軍還輸給陳玉不成?」大將嚴綱說道。
「同時朝廷大臣,現在我們與陳玉還沒有太大的厲害衝突,不過,自天下實行州牧制以來,各州不聽朝廷調遣,已有大亂之勢,我們與陳玉相距如此之近,也不得不防,但現在,幽州最大的勢力是劉虞,我們只有與陳玉聯合起來,才能與劉虞相對抗,否則,必然為劉虞所吞併。」關靖說道。
「也就是說,短期內,我們與陳玉是盟友,而長期,我們是敵人,現在,我們應該聯合,對吧。」公孫瓚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