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城,桓達手持長槍,英氣逼人,身後,五百身著鎧甲的騎士已枕戈待旦。
「桓將軍,你的任務是,在三部鮮卑到來後,截斷他們的糧道,不過的騷擾他們,讓鮮卑人疲於奔命,難以持久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請主公放心,桓達必然完成使命。」桓達向陳玉行了一記軍禮說道。
「好,我等著你們凱旋的好訊息!」陳玉朗聲說道。
「諾!」桓達率五百鐵騎已如狂風暴雨般離開了柳城,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。
「一切已經準備就緒,城牆已加固,防禦用的器具也已準備妥當,主公儘可放心。」高順說道。
「嗯,還有我們最後的殺手鐧,也準備好了嗎?」陳玉問道。
「已準備好了。」高順點了點頭。
「好,現在,我們就是魚餌,就等著素利他們上鉤了,這一戰的關鍵,在句突。」陳玉的目光注視著遠方,那是句突前進的方向。
草原深處,一隊騎兵策馬揚鞭,這些騎兵一人雙騎,為首的正是句突。
「主公,你一定要等著句突,句突一定不負使命!駕!」滾滾鐵流奔向前方。
滾滾的鐵流不斷向前,高柳城已遠遠可以望見,馬背上的騎士,一個個氈帽胡服,原來,卻是東部鮮卑的三部大軍已經殺來,在離高柳城十里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一臉陰霾的素利與彌加、厥機站在一起,彌加說道:「素利老哥,眾多是此次三部出兵的盟主,這第一這回可看你的了。」彌加說道。
「哼,想保持實力,讓我打頭隊?」素利心中不由冷哼一聲,不過表面上卻一臉笑容的說道:「彌加老弟,誰不知你英雄蓋世,手下計程車兵裝備精良,這正是該你顯威風的時候啊!」素利上次與陳玉交手,真的是被打怕了,所以,也不敢做這個出頭鳥。
「即然我們兩個都不願立這個頭功,不如,讓厥機老弟來打這個頭陣吧。」彌加向厥機笑了笑說道。
「你們兩個都不卻,卻讓我去,難道我厥機部的勇士就該死嗎?」厥機有些惱怒的說道。
「這樣吧,厥機老弟,如果你打頭陣打下了柳城,我們兩個部落各出一萬匹馬,兩萬只羊送給你,另外,在柳城的收穫分你一半,你看如何?」素利說道。
厥機一聽素利這話,眼睛一亮,陳玉在高柳城中可是積蓄了無數的糧草和財物,如果分自己一半兒,那可是一大筆財富啊,更重要的是,那兩萬匹馬和四萬只羊,有了這些,自己部落的實力將會大增,就算付出一點損失也是值得的,想到這兒,厥機口中說道:「此話當真?」
「我以天狼神的名義發誓!」素利說道。
「我也以天狼神的名義起誓。」彌加也點了點頭。
「如此,我就打這個頭陣!」厥機眼中精芒一閃,一揮手中的短刀大喝道:「我大鮮卑闕機部的勇士們,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,讓我們用漢人的血來祭奠手中的刀吧,大鮮卑萬歲!」
「大鮮卑萬歲!」山呼海嘯的吼聲振耳欲聾。
「殺啊!」厥機大吼一聲,三千鮮卑騎兵絕塵而去,發出排山倒海般的聲音,向著柳城殺去。
「三千五百米,鮮卑人開始嚎叫起來。
三千米!
兩千米!
一千五百米!
柳城城頭計程車兵已清晰可見。
終於來了嗎?高順那平靜的臉上顯出一絲的輕蔑,當初,自己在野戰中,能以不足兩千之眾擊敗兩萬敵騎,如今有城牆掩護,自己又有何懼?
高順揮了揮手,一個小校立即將手中的旗子一招,城牆上突然響起一片嗞嗞的響聲。上百頭牛在吃力的推轉著絞盤,絞繩與巨弩的弩弦鉤連,巨弩上的十個發射槽上已經裝滿鐵葉為羽的巨大標槍。「放!」一聲大喝,一千支巨大的標槍已同時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