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陽如血,狂風怒吼。
啾……
一聲馬嘶響起,一片連綿起伏地山樑上,突然出現了一個騎士,這騎士如幽靈一般,揹著短弓,三五支羽箭從肩後探出,直刺天空。隨後,騎士身後冒出了一批騎兵,皆手擎馬刀,鋒利地刀刃映著西斜地殘陽騰起一片耀眼地寒芒。
遠處,三十架投石機不斷的發射著,約有幾百士兵站在投石機附近忙碌著。
「嗖!」桓達一抖長槍,槍頭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寒光。
「兒郎們,給我殺!」桓達挺槍而立,一催胯下戰馬,向著投石機所在襲去,身後,五百鐵騎如滾滾洪流,奔騰而去。
「敵襲!」
遠處,一隊鮮卑騎士發現了桓達的騎兵,不由叫了起來,二百保護投石機的騎兵立即翻身上馬,手握著弓箭向著桓達迎了上來。
鐺鐺鐺!
鮮卑人的弓箭落在漢軍的身上,卻無法穿透鐵甲,只發出一片鐺鐺的響聲。
「漢軍威武!」桓達振臂大吼。
「漢軍威武!」五百騎兵高高舉起了雪亮的馬刀。
砰!
兩股鐵流碰撞在一起,桓達翻身一槍,將一名鮮卑將領挑落馬上,兩個鮮卑將領向他殺了過來。
「仙女散花!」
只見桓達的大槍點出萬點梨花,揚揚灑灑,兩個鮮卑將領只覺眼前一花,已然中槍,掉落馬下。
「殺!」
桓達長槍所向,如劈波斬浪,一往無前,近戰,漢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,二百鮮卑騎兵轉眼間就被殺的片甲不留,五百騎兵如暴雨狂風,向著投石機襲了過去。
「不好!」
看到這情景,柳毅大驚,立即拋下了正在控制投石機的三百親衛,翻身上馬,已然逃之夭夭了。
「給我砸!」
桓達大吼道。
五百騎兵刀斬斧砸,盞茶時間過後,三十架投石機已成了一堆碎木。
柳城之上,高順也看到了這一幕,高順不由大喜,口中說道:「主公,鮮卑人的投石機被桓達毀了!」
「乾的好!」陳玉精神一震,口中說道:「文昌,決戰的時機到了,是到了把我們最後的底牌掀曉的時候了,這一戰,我要讓鮮卑三部,片甲不留!」
「諾!」
高順大吼一聲,吩咐人開啟城頭,口中大吼道:「重甲騎兵出擊!」
「咯吱吱……」柳城的城門一陣響聲傳出。
隨後,一聲聲的馬蹄叩擊著大地,發出富有節奏的沉悶交響,大地嗡嗡做響,一支千餘騎的騎兵突然從城門處殺了出來。
「天啊,那是什麼?」素利瞠目結舌,看著眼前的場景,簡直有些不敢相信。
這應該是騎兵,可是,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騎兵,就算是漢人的鐵騎,也不過是騎士佩戴鐵鎧而已,可是眼前的這些騎兵,怎麼如此與眾不同,這樣的騎兵,甚至不曾在夢裡見過,他們是天狼神派下來的神騎吧?
與素利同樣想法的還有所有的鮮卑士兵,經過幾天的戰鬥,素利部也是損失慘重,只剩下了五千餘騎,看著眼前怪異的騎兵,所有的戰馬都騷動起來,不斷的打著響鼻,恐懼,在士兵之中漫延,縱然是身經百戰的老兵,心中也滿是懼意。
飛沙走石,狼煙四起,漫天飛揚的煙塵中,終於把這支詭異騎兵清晰地展現在所有鮮卑人眼前……
只見這隻詭異的騎兵,無論是戰馬,還是馬背上的騎士,都包裹在冰冷的鎧甲裡,騎士與戰馬的頭部亦被冰冷的鐵盔所覆裹,露出森寒的眸子,彷彿是一頭頭的洪荒巨獸,這些洪荒怪獸挾帶著碾碎一切的聲勢,向著鮮卑騎兵猛撲過來。
鐺鐺!
兩個鮮卑士兵的短刀砍在了漢軍騎士的身上,然而,卻無法砍透那厚重的鎧甲,馬上的漢軍騎士森然一笑,馬刀一揮,兩顆人頭已沖天飛起,不斷旋轉的掉到了地面之上。
殺!
一名漢軍的馬刀斬落,與一個鮮卑騎士的短刀相遇,這時,那名漢軍騎士竟然詭異的站在了馬背上,用力從上自下砍去。
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