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公,臣不辱使命,已成功勸退陳玉。」說話的正是公孫度派出的使者王烈,王烈是北方名士,被公孫度網羅到自己的門下,是他的首席軍師,此時勸說陳玉,王烈更是親自出馬,才讓公孫度化險為夷。
「幸虧有軍師相助,否則,我遼東這次就危險了。」公孫度呵呵一笑說道。
「主公,陳玉北有鮮卑虎視眈眈,南有公孫瓚和南匈奴劉虞駐其側背,已是四面受敵,他並不想與遼東打持久戰,只希望一戰而下,否則,公孫瓚和鮮卑都不是易與之輩,恐怕抄他的老巢,再加上他剛與東部鮮卑打了一仗,傷了元氣,是無法再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的,所以,他這次撤軍,也算是明智之舉了。」王烈說道。
「呵呵,軍師,吾有你相助,如魚得水啊。」公孫瓚哈哈大笑道。
「主公,現在外敵暫時已經消失,主公應該趁機增強實力,擴大地盤,也好與公孫瓚、陳玉一較長短。」王烈說道。
「現在遼東的西方有公孫瓚與陳玉,想發展是很難的,北方是苦寒之地,人口稀少,奪了也沒有什麼意義,只有南方……」
「對,只有南方的三韓之地,包括帶方、樂浪等郡,主公可以趁天下大亂之即奪下來,如此,就可以擴大勢力,與公孫瓚和陳玉相抗衡。」王烈說道。
「那好,一個月後,起兵三韓,攻打帶方和樂浪!」公孫度眼中充滿了神采。
右北平,公孫瓚將軍府。
當得知陳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東部鮮卑舊地,滅了東部鮮卑之時,公孫瓚不由扼腕長嘆。
「哎,想不到陳玉如此了得,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殲了鮮卑主力,奪了鮮卑舊地,看來,這一次佔不了什麼便宜了,反而讓陳玉白白坐大。」關靖嘆息了一口氣說道。
「將軍若要我們兄弟出馬,此時,恐怕柳城都已佔了。」劉備身後的張飛喃喃自語道。
「三弟不得胡說!」劉備喝斥了張飛一句,扭頭說道:「兄長,依我看,陳玉雖勝,但也已元氣大傷,不如給我一支精兵,由我兄弟三人直搗柳城,滅了陳玉。」劉備說道。
「哎,玄德此言差矣,陳玉雖然在這一戰中傷了元氣,但主力無損,而且,柳城堅固,非一時能打下來的,萬一陳玉援兵雲集,想退都退不回來了,況且陳玉所部戰力強大,以七千之眾就能殲滅東部鮮卑三萬人馬,同等兵力之下,我們是沒有勝算的。」公孫瓚說道。
「將軍休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的威風,不就是陳玉的幾千士卒嗎?只給我三千人馬,我一定將其討平!」說話之人丹鳳眼,臥蠶眉,正是劉備的二弟關羽關雲長。
「哼,你一介馬弓手,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!」公孫瓚寒聲說道。
關羽眉頭一立,就要發怒,劉備向他使了個眼色,用力一拉關羽,關羽強自忍了下來,又退回到了劉備的身後。
「看來,陳玉一時無法消滅,我軍要想發展,就必須擴充實力,休養生息,待天下變動,就可以向南發展,奪下冀州,冀州,那可是人口稠密之所在,奪了冀州,我們才有了根本,所以,日後我軍發展的重點在冀州,而不應只著眼於北幽州的區域性。」關靖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