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這個陳玉,雖然可惡,倒也識趣,去年他佔了東部鮮卑,生怕我們去攻打他,所以示之以好,這陳玉,到底還是怕了。」
「大單于,他的禮物,我們是接,還是不接?」步度根說道。
「幹嘛不接?即然他怕了,我們就應該心安理得的收下他的禮物,這車珠寶,我正好用來賞賜我的愛妾,她們已經很久沒有新的珠寶戴了。」魁頭說道。
「陳玉來信說,要我軍到邊境地區迎接這批珠寶。」
「那好吧,步度根,你派出一百騎,去邊境地區接受這批寶物,給我運回來。」
「是,大單于。」步度根點了點頭,揚長而去。
三天後,步度根滿眼血絲的走進了魁頭的大帳,口中說道:「大單于,不好了!」
「什麼事?這麼急?」大帳內的魁頭問道。
「我們的珠寶,在路過南匈奴地區時被人給劫了。」步度根說道。
「是什麼人乾的?」魁頭一下子就火了。
「據押車計程車兵講,是一夥身著南匈奴服飾的人乾的,這夥人出手極為狠辣,押車計程車兵,除了有一個躲到草叢中沒有被發現外,其餘的都被殺死了。」步度根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「可惡!該死的匈奴人,他們還以為這是冒頓時候的草原嗎?竟然敢劫我的珠寶,殺我大鮮卑的勇士,我定與他誓不甘休!」魁頭氣呼呼的說道。
「大王,不如讓我帶領一支人馬,前去攻打南匈奴,現在南匈奴正是困頓的時候,打敗他們易如反掌,到時,我們就可以佔據匈奴故地,我大鮮卑就會勢力大增!」步度根說道。
「好主意,步度根,你這就帶三萬鮮卑勇士前去偷襲美稷,力爭一戰而勝!」
「是,大單于!」步度根的眼中現出絲絲精光。
隨後的一切,與陳玉的預測沒有什麼不同,步度根率三萬大軍突襲美稷,然而,卻被南匈奴發覺,雙方大戰一場,不分勝負,互相之間損兵折將,步度根在幾次進攻無果的情況下只好撤兵回到鮮卑,而南匈奴也不斷的舔食著自己的傷口。
柳城,陳玉房間內,一絕美女子翩翩起舞,半晌,這女子投入陳玉懷中,口中幽幽說道:「這段時間,你又瘦了。」
「是嘛,在你身上,我可沒少下功夫。」陳玉一笑。
「去你的。」何青白了陳玉一眼,如藕般的手臂攬著陳玉的脖子,口中幽幽說道:「可惜,我受到了李儒藥酒的刺激,再也不能為你生下一男半女。」
「那又有什麼關係,你永遠是我心愛之人。」陳玉微微一笑,在何青的臉頰之上一吻,這一吻是那麼的溫柔,讓何青的心酥了。
一直以來,陳玉以冷酷鐵血的形像示人,然而在床第之間,對女人,他又是溫柔和多情,可以說,陳玉是一個絕好的情人料,只不過,他現在身邊只有何青一個女人罷了,但未來,陳玉一定會有很多的女人,這一點,何青是清楚的,所以,她只有用自己現在姿色的優勢佔據陳玉的心,只要陳玉的心裡,有她的一點位置,她已經心滿意足了。
「又要打仗了?」何青問道。
「嗯,男人的事,你少管,你只要讓我開心就好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我哪天不讓你開心了?」何青反問。
陳玉笑了,一道優雅的圓弧浮現在嘴角之上,是啊,這段時間以來,是何青讓他的生活不再寂寞,是何青讓他覺出女人的美好,一想以能佔有當初的皇后,陳玉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。
輕輕的一吻,陳玉摟著何青,然後壓了下去……
長夜漫漫,而陳玉卻是如此的愜意,只覺春宵苦短,兒女情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