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韓遂府中,楊秋與梁興、程銀來到了帳前,他們三人的部眾,共有兩萬三千人,
韓遂坐在主座之上,眼中精芒四射,口中說道:「陳玉已經兵臨城下,我意與陳玉一決雌雄,你們以為如何?」
「全憑主將做主!」楊秋等人說道。
「很好,即刻出兵,迎敵!」韓遂朗聲說道。
嗚嗚嗚……
一陣陣連綿的號角聲已經吹響,兩萬涼州軍亂鬨鬨的從城裡奔了出來,這些涼州軍,多由羌人和漢人混編組成,雖然戰力強悍,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紀律,叫之烏合之眾也不足為過。
當下兩萬西涼軍也沒有怎麼組織,仗著人馬兇悍,向著遼東軍猛撲過來,這些人,很多人光著膀子,有的剃著光頭,一幅凶神惡煞的樣子,手持著各式的武器,向著陳玉軍猛撲過來。
「預備,放!」前軍小校大吼,隨著小校的吼聲,無數的箭支從天空墜落,只有皮甲和赤著上身的西涼軍一片片的倒了下去,立即混亂起來,很多人掉轉馬頭就跑。
「殺!」趙雲大吼一聲,一萬騎兵亮出了雪亮的馬刀,手持著手弩,向著西涼軍追了過來。
嗖嗖嗖!
無數的弩箭射出,西涼軍一排排的倒下,如同割稻子一般,亂軍向城池跑去,擁擠著爭相進城,趙雲在後面不斷的追殺,也跟著殺進了長安城中,長安城,就這樣輕易的陷落了,韓遂在三將的保護之下,率八百騎兵狼狽而逃。
陳玉一舉攻佔了長安,隨後,又派兵出擊,陸續攻佔了三輔的右扶風,左馮翊,自此,三輔地區完全掌握在陳玉的手中。
就在此時,韓遂集結了八萬大軍,開始向陳玉發動了反攻,一場大戰,即將打響了。
韓遂戰敗退出長安之後,收集潰軍,將自己攻打馬超的三萬軍隊召了回來,又將八將之中其餘的五將找來,集合了八萬大軍,準備與陳玉一決雌雄,奪回長安。
陳玉聽說之後,立即在長安擺開陣式,準備與韓遂大戰一場,而與此同時,袁紹軍也展開了行動,顏良已殺到了函谷關之下。
函谷關下,一名小校策馬來到顏良跟前。垂頭喪氣地說道:「將軍,函谷關的防衛很嚴密。我根本就無法混進去。」
「哦?」顏良回頭看了郭圖一眼。口中說道:「沒想到這個張繡竟然如此謹慎,函谷關地防衛竟然還是這般嚴密?唉,陳玉手下的將領要是個個都像張繡、張遼一樣,那主公也再不必與他爭這天下了。」
「將軍不必多慮,我有一計,可攻克函谷關。」郭圖說道。
「噢?怎麼做?」顏良問道。
郭圖笑道:「函谷關城牆雖高,又是磚石結構,但它有弱點,那就是它的城門,雖然外面包著鐵皮,但主要仍是木製結構,我軍可輕易殺到城牆之下,我們可以用衝車將函谷關的城門撞塌。」
顏良急忙問道:「什麼是衝車?」
郭圖說道:「衝車,是由木板釘制而成地簡易板車。以厚木板護住頂部及側壁,外層裹以牛皮。其強度足以抵抗普通滾木擂石的撞擊。又可防火燒,正前方是尖形撞槌。」
顏良說道:「好倒是好,只是這樣一來,這衝車一定很笨重,怎麼來讓它行動起來呢?」
郭圖說道:「可在衝車底部安裝輪子,士兵藏在車內,由士兵們推動前進。」
顏良眼睛一亮,口中說道:「這倒是個好辦法,而且這衝車依你所說,造起來也簡單,那就造它幾架,然後不斷撞擊函谷關城門!」
郭圖欣然說道:「那好,我這就著手去做衝車。」
兩天之後,函谷關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