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,朕只能做個亡國之君了。」獻帝一嘆氣。
「這也未必。」陳玉說道。
「噢?難道還有救?」
「如果改革制度,陛下未必就是亡國之君。」
「改革制度?」獻帝眉頭一皺。
「現在說起來如果陛下不懂,不過慢慢的你就會明白的,但請陛下放心,只要有我陳玉在,是沒有人能傷得了陛下的。」陳玉昂然說道。
「老師,謝謝你。」獻帝動容的說道。
陳玉一長嘆,與獻帝又聊了一會兒,陳玉可以感覺到獻帝內心的傷感,陳玉也不好說什麼,只好與獻帝不斷的飲酒,聊聊天,寬慰他,這讓獻帝也感到了好受一些。
良久,陳玉遠去了,楊彪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獻帝的身旁,口中陰冷的說道:「陛下,我觀陳玉大逆不道,不忠於朝廷啊,是不是把他給除了?」楊彪說道。
「哎,老師說的話,都很有道理啊,哪個朝代能長盛不衰呢?」獻帝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「陛下,你不能這麼想啊。」楊彪急道。
「天下亂成這個樣子,是朕的過錯,朕無臉見歷代的列祖列宗啊,能苟延殘喘下去,也就算不錯了。」獻帝說道。
「陛下,要以國家社稷為重啊。」楊彪叩首說道。
「嗯,楊愛卿,你下去吧,朕要一個人靜一靜。」獻帝說道。
楊彪嘆了一口氣,轉身出了宮,楊彪的眼眸之中閃出一絲陰霾,心中暗道,陳玉,如果你敢大逆不道,那我楊彪,第一個放不過你!
函谷關前,旌旗招展,呼聲震天,無數計程車兵密密麻麻在函谷關前安營紮寨,撲天蓋地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關門的大營之中,袁紹高會於中軍椅上,謀士陳琳正在朗讀著討陳檄文,陳琳慷慨激昂,將陳玉罵的體無完膚,
說陳玉是天下最大的淫人,也是最大的毒瘤,挾持皇帝,無殺人如麻,比董卓更為可惡。
仔細聽到,陳琳不過將討董檄文的基礎上略加改動而已。所以,當陳玉看到了這篇檄文之後不由一樂,真是天下文人是一家,你抄我來我抄他,連陳琳這樣有學問的人都會抄襲文章,真是讓人大跌眼鏡,他是怎麼混入建安七子之中的呢?
袁紹帳中,當聽完陳琳的討陳檄文之後,眾人拍手叫好,袁術說道:「情報顯示,陳玉在函谷關只有一萬八千士兵,而且多是新改編的軍士,而我方有三十萬大軍,就算用人堆,也要把函谷關堆平。」
「公路之言有理,函谷關難以攻打,我方就不斷的以人海戰術來攻打,就算是耗也要把陳玉這一萬多人耗死在這裡。」袁紹說道。
「好吧,那我們誰來打這個頭陣呢?」曹操說道。
「孟德兵精糧足,自然是孟德打這個頭陣了。」袁術呵呵一笑說道。
「不錯,頭陣非孟德莫屬。」袁紹也說道。
袁術與袁紹都存了消耗曹操實力的想法,當即說道。
「這個,頭陣我可以打,但如果我攻不下來的話,那誰打這第二陣呢?總不能讓我計程車兵都死在關下你們看熱鬧吧。」曹操寒聲說道。
曹操是什麼人,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袁術和袁紹的借刀殺人之計,想要自己與陳玉兩敗俱傷,他們好漁翁得利。
「這個,如果孟德失利,我身為盟主,自然會出兵相助的。」袁紹說道。
「如果兄長失利,我願出兵相助。」袁術說道。
劉備和劉表的代表蒯越聽了這話,只是閉目不語,絲毫沒有用兵的意思,劉備的本錢小,只有兩萬人馬,如果拼光了的話,他就沒有了資本了,而劉表說實話,這些出兵,純粹是為了佔點便宜,如果佔不到也就算了,總之,不能損失了實力,所以,他的三萬人馬並不準備拼死力。
袁紹看劉備和蒯越不語,口中說道:「你們兩路人馬不多,就當最後的接應吧。」
「那就這樣吧。」蒯越滿意的點了點頭,劉備也點了點頭,即然讓自己最後出戰了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?
曹操看了眾人一眼,不由冷笑一聲,心道:「眾人只是為了自己,即如此,自己一定要打下了函谷關,到時佔據了函谷關,進可攻,退可守,就可以吞併司隸,進取關中,誰佔有了函谷關,誰就佔據了主動,這群笨蛋,連這個都看不明白。
曹操也知道,在眾人之中,自己所據的兗州與司隸最近,也是最有可能控制住司隸的一方,其餘的幾方,要麼人馬少,要麼相隔的太遠,所以,這第一仗,自己不出頭恐怕是不行的,想到這兒,曹操當即表示,願意打這個頭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