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曹操就不同了,曹操雖然兵精,但卻依然沒有陳玉計程車兵精銳,而且曹操的地盤的北面和西面被自己的地盤所包圍,自己佔據了戰略上的優勢,只要出動大軍,以泰山壓頂之勢攻打曹操,曹操不難被擊敗,只要擊敗了曹操,那麼,自己除了河北之地外還擁有了兗州和徐州,擁有六州之地,就可以在實力上完全壓倒陳玉,這樣,一統北方將不成問題,不過如果說要讓他現在與陳玉開戰,袁紹還真沒有這個膽量。
所以,當確定馬超攻新野,陳玉遠在西域之時,袁紹大喜,他知道,自己的機會來了,趁著陳玉的主力不在,先滅了曹操,再與陳玉爭奪北方,到時天下一統,自己就可以做個皇帝了,想到這兒,袁紹得意至極。
「陳玉的主力遠在西域和新野,我卻偏不去攻打陳玉,而去攻打曹操,這樣才能出奇不意,攻其不備。」袁紹說道。
「主公所言甚是。」郭圖說道。
「主公不可,我們目前的實力,雖然強於曹操,但曹操兵強,又有徐州之富,不可圖也,主公當勵精圖治,先治理好河北,不斷派兵蠶食曹操的地盤,則三年之後,曹操可定也,現在出兵,為時尚早啊!」田豐說道。
「元皓(田豐字)之言差矣,三年之後,恐怕曹操也強大了起來。」袁紹搖頭。
「主公不可進攻曹操啊,以免給陳玉以可趁之機!」田豐叫道。
「陳玉遠在西域,返回也要三個月,如果再調整兵力進攻,還得一個月,到時,我早已平定曹操了,元皓休要再說了。」袁紹說道。
「主公!不可!此次出兵必敗!」田豐不斷的說著。
袁紹有些心煩意亂,心說這個老東西,自己決定的事情他非要攔著,真是可惡,竟然敢咒我出兵必敗,我非要打個勝仗給他瞧瞧!想到這兒,袁紹怒氣大發,將田豐打下了大牢。
建安四年四月,袁紹出兵四十萬攻打曹操,先鋒文丑先攻至白馬,與曹操隔河相對,一時間,在袁紹大兵壓境之下,曹操軍人心惶惶,曹操手下的很多人都與袁紹軍開始通訊,想要謀一份退路。
五月,雙方在官渡大戰,情況對曹操很是不妙,後方的運糧車經常莫名其妙的被劫,這讓曹操的軍糧捉襟見肘,眼見就要支援不下去了。這個時候,袁紹的謀士許攸見袁紹不是成大事之人,又在袁紹處受到排擠,於是來到了曹操處。曹操大喜,赤著腳來迎許攸,許攸獻計,火燒烏巢,燒了袁紹的糧草,袁紹軍不戰自亂,曹操當即表示同意。
幾乎在袁紹與曹操在關渡相持的同時,陳玉終於動了,陳玉知道,老天賜給自己的機會終於到來了,這一次,他要一舉滅掉曹操!
五月,在袁曹雙方大戰官渡的同時,陳玉密令涼州的兩萬漢軍鐵騎和五萬西域鐵騎,共計七萬人進入關中,同時,調馬超返回南陽,攻打汝南,直搗兗州。
由於曹操為了與袁紹的大戰,將主要兵力抽調一空,馬超輕而易舉的攻入了汝南,直逼甄城城下,與此同時,高順率一萬陷陣營與陳玉的七萬大軍會合,八萬大軍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撲司隸,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,就佔領了整個司隸,兵鋒所向,銳不可當。
六月,官渡之戰進入了最後的決戰階段,而高順率八萬大軍已掉頭南下,直撲甄城,與馬超的兩萬大軍會合,十萬大軍,將甄城圍的水洩不通。
甄城,曹仁兩眼赤紅的看著城牆之外,城外的陳玉軍,一眼望不到邊,十萬大軍,將甄城裡裡外外圍的水洩不通。
望著城外的陳玉軍,曹仁不由長嘆了一聲,主公的主力現在都在官渡,整個甄城,不過三萬人馬,雖說守城足夠用了,但卻無法野戰了,誰不知道,陳玉所部野戰天下無敵呢?
看來,只能困守城池了,等到官渡之戰結束,只要主公打勝了,就一定會回援甄城,到那時,就可以內外夾擊,擊敗陳玉軍,所以,現在的當務之急,就是守住城池,守住了城池,那一切就事有可為,守不住城池,那麼,主公連最後的基業都會葬送,現在的情況,遠比當初劉備佔兗州的時候要危險的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