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陰風陣陣,已是六月天,然而天氣說變就變,剛才還是晴空萬里,此時卻是烏雲遮天,冷風襲襲,吹動大旗陣陣發抖,兩軍近十萬戰士相對而立,弓箭射出陣角,曹操立於陣前,口中朗聲說道:「陳玉,可敢出來與我一敘?」
當看到曹操出現在陣營之前時,陳玉不由大喜,他知道,一個收拾掉曹操的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來臨了,陳玉回頭對典韋說了一句,典韋點了點頭,悄悄拿起了自己的五石弓,跟在陳玉的身後。
此時,陳玉與曹操相距約有千米距離,陳玉知道,這麼遠的距離,典韋是射不到曹操的,就算是用上自己的特種箭矢也不行。
「主公,還需要前行二百步。」典韋說道。
陳玉一點頭,帶著典韋騎著馬向前方行去。
此時,許褚也跟在曹操的身後,曹操向許褚使了個眼色,口中小聲問道:「怎麼樣?」
「還差二百步,只要進入二百步的射程,我一定能射到陳玉!」許褚寒聲說道。
「那好,我就再前進二百步。」曹操朗聲一笑,高笑道:「陳玉,我們離的太遠,這樣說話說不清楚,近些如何?」
正有此意。「陳玉微微一笑說道。
當下,四人四騎分從兩個方向相對而來。
九百米,幾乎所有的兩軍將領都屏住了呼吸。
八百五十米,曹操與陳玉談笑風聲,如同未覺。
八百米!
當兩個人來到八百米距離之時,許褚與典韋幾乎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弓箭,向著對面射了過去。
撲!
撲!
陳玉和曹操都沒有帶兵器,又都只想著陰對方,沒有防對方陰自己,兩隻羽箭幾乎同時穿透鐵鎧,貫入了兩人的身體,兩人同時趴到了馬背之上,陳玉好一點,有雙腳馬蹬,曹操就要從馬上墜落,許褚大吃一驚,連忙奔了過去,口中喝道:「主公!」
只見曹操臉如金紙,嘴角滴著鮮血,曹操勉強坐了起來,口中說道:「快走!」許褚護著曹操向著自家陣營奔去。
幾乎與此同時,典韋也來到了陳玉的近前,只見陳玉趴在馬上,半晌沒有動彈。
「主公!」典韋大叫了一聲,陳玉並沒有動一動,這時,典韋發現陳玉手上一個細微的動作,竟指向了本陣,典韋立即會意,牽著陳玉的馬,回到了本陣。
「主公!」
賈詡、郭嘉,高順、馬超、典韋與新近趕到了徐晃圍了過來,只見陳玉的臉臘黃臘黃,半晌,陳玉睜開了眼睛,口中幽幽說道:「傳令下去,三軍掛孝!」
「什麼,主公你這是?」典韋不解的問道。
「我沒事。」陳玉小聲的說道,聲音有些虛弱。這時,華佗跑了過來,為陳玉剪開了衣服,開始處置起傷口來。
「主公這一箭中的並不深,想來是因為鐵鎧質量好的原因。」華佗一邊治傷一邊說著。
「妙啊,主公這一招實在是妙!」賈詡與郭嘉同時反應了過來,欣喜的說道。
「嗯,不緊要三軍掛孝,還要準備收拾行禮。」賈詡說道。
「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」典韋不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