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」
一支支冰冷地長矛毒蛇般遼東軍陣中刺出,曹仁奮力閃避,鋒利地矛尖早已經刺入曹仁地左肩,劇烈地疼痛霎時像潮水般襲來,卻越發激起曹仁地兇性!
「啊!」
曹仁在吼一聲,左手握住長矛矛杆用力一拗,只聽當地一聲,足有雞蛋粗細地矛杆竟被生生折斷,曹仁再將長刀一橫,抵住前排遼東軍胸膛奮力往前一推,竟然將最前面地三名遼東軍連人帶刀推得連連後退,愣是被他擠出一小片空間來。
「擋我者死!」
曹仁收回長刀、高高舉起,正欲狠狠下劈,一支冰冷地羽箭驟然掠空射至,噗地一聲正中曹仁左腿。
「啊!」
曹仁慘嚎一聲,再站立不穩、頃刻左膝跪地,隨後,六、七支長槍同時向他刺來……下一刻,滾燙地熱血噴泉般激濺而出,霎時迷亂了幾名遼東軍士兵地雙眼。
就這樣結束了嗎?曹仁的眼神黯淡了下去
主公!
曹仁在心底暗暗低嘶,就這樣戰死在甄城,曹仁真的不甘心,真地不甘心哪但是,就算是戰死,曹仁也已經履行了自己地承諾,人在城在。人亡城亡
「嗚嗚嗚嗚嗚嗚」
朦朧中。周倉似乎聽到一陣熟悉地號角聲,他知道,遼東軍已經發動了總攻,下一刻,沉沉地黑暗將曹仁徹底吞噬。
望著士兵們如潮水一般殺入了甄城,陳玉知道,兗州,已經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,現在,如果再加上司隸,現在,整個華夏的北方,已有三分之二在自己的手中,這是一片龐大的土地,自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中。
兗州攻下了,那麼,下一個目標又是哪裡呢?陳玉將目光,集中到了徐州之上。
對於下一步的戰略,陳玉的軍中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,第一種意見是,南北夾擊,消滅袁紹,這種意見,以劉曄、陳群、邴原為主,第二種意見,就是直搗徐州,消滅曹操,完成對袁紹軍戰略上的包圍,持這種意見的是賈詡與郭嘉。
陳玉權衡利弊,選擇了第二種意見,原因很簡單,袁紹勢力雖大,但陳玉還真沒將他放在眼中,在陳玉的眼中,只有曹操、孫權、劉備是他的對手,猶其是曹操,陳玉視之為最大的競爭對手,不消滅了這幾個對手,陳玉寢食難安。
現在,自己對於歷史先知先覺的優勢已不復存在了,由於自己的出現,三國的面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。現在,以前所掌握的歷史知識都已沒有了用處,接下來的戰鬥,一切要靠自己和策劃來進行了。
陳玉最終拍板決定,不給曹操以喘息的機會,進攻徐州,而對於袁紹,陳玉絲毫沒有放在眼中,袁紹新敗,實力大損,他是沒有餘力來攻擊自己的,而且,自己又是攻擊他的死敵曹操,袁紹想來也不會給自己掣肘的,就算是掣肘,陳玉也有辦法收拾他,張遼在幷州的大軍,恆達在遼東的大軍,句突在草原上的大軍,這三路大軍可不是吃素的,如果自己兩路夾擊,那麼袁紹,只有敗亡一途了。
就在陳玉即將攻擊徐州之時,一件事情卻讓他停住了腳步,這就是瘟疫。
雖然陳玉已經很注意軍隊的飲食與衛生,然而,死了這麼多人,又沒有及時掩埋,瘟疫還是來了。
連陳玉自己也中了瘟疫,他的部下中,馬超和徐晃都中了瘟疫,士兵中被感染瘟疫的也十之三、四,這樣,也使陳玉的軍隊在短時間內失去了戰鬥力,陳玉無奈,只好留高順守兗州,自己與大軍回到了長安。
長安,自從陳玉的大軍回師之後,張仲景就忙開了,陳玉成立了新的醫學院,由張仲景擔任院長,培養出了一批治療疾病的郎中,而華佗的醫學院,主要治療的是外科,兩個醫學院相輔相成,使長安的醫療體系更加的完善。
在張仲景與他的弟子們的精心調理之下,陳玉與馬超、徐晃都恢復了健康,士兵之中,也恢復的十之八九,但經過這樣一折騰,已經進入了冬天,冬天雖然瘟疫不會爆發,但是,打仗的難度也很大,無論是給養還是運輸,都非常的不便,所以,陳玉決定,暫時先休養生息,等來年開春再出徵徐州,反正,這幾個月的時間,曹操就是用力擴充軍隊的人數,但軍隊的素質和質量在短時間內是上不去的,以曹操的實力,想頑抗自己的大軍,恐怕是有些困難。
雪,終紛揚揚的下著,這是長安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,大雪無痕,所有的建築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,長安地處關中,雖然經常下雪,但這樣大的雪卻是少見,雪咯吱咯吱的,踏上去,很柔和,這也為孩子們增添了樂趣。
貂蟬的肚子已經很大了,雖然沒有生產,但在精心的呵護下,卻也養的胖胖的,走路都很是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