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一陣血腥味在她口中蔓延開來。
何書遙吃痛離開了她的唇,伸手抹了抹唇上沾染的鮮血,神情突然變得嗜血而鬼魅:「這還是頭一次有女人敢這麼對我!」
雷萌得意而鄙視地看著他。
何書遙舔了舔嘴邊殘留的血漬,忽然傾身再次吻住她,狠狠地咬破她的紅唇!
「我跟你說了,你——逃不出我手心!」
變態!她在心底怒罵。
「我不會讓你死,讓這樣的尤物死了未免太過可惜了!我會看著你慢慢淪陷,看著你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!」他放肆地大笑起來。
死變態!當你的女人?做你的春秋大頭夢去吧!
她真的想狠狠罵醒這個男人。
突然,面前男人臉色一變,連氣質都變了,竟然又成了一個風度翩翩,氣度高潔的美男子。
變色龍變色的速度也不過如此!
雷萌徹底傻眼,這還是剛才那個邪惡鬼魅的壞男人嗎?
男人給她解開了穴道。
「何書遙,你難道是變色龍轉世?」
何書遙淡淡瞥了她一眼,拿出一個瓷瓶給她:「治傷的藥。」說完他就轉身拉開藥廬的門向外走去,身上飄逸的白衫在晨風中飄搖,如仙人駕雲而去。
雷萌疑惑地看著手中的瓷瓶和那漸漸遠離的飄逸身影。
她剛剛是不是在和兩個男人說話?
一個人怎麼可能性格差別如此巨大?
除非……
她非常懷疑何書遙是不是有雙重性格。
不行,得離開這個死變態才行!她可不喜歡在別人威脅下生活。
她摸了摸嘴唇,只覺得一陣疼痛,「這傢伙不會把我的肉都咬下來了吧?」她連忙倒了點傷藥抹到傷口上。
回去還要想好怎麼解釋才行,不然這嘴唇莫名腫了該怎麼講?
雷萌抹完藥才從藥廬出來,正要回自己靜月閣補眠順便想想該怎麼對付那死變態,沒想到迎頭就碰上雷雲。
「姐,我到處找你找不到,你怎麼在藥廬裡?」
「我散步!你這小子,氣沖沖跑掉了,怎麼回事?」她一個箭步走到他身邊,拍拍他腦袋。
雷雲不滿地看著她的手:「別拍我的頭!喏,東西拿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