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奴兒繼續帶了東西去煮。
今天是八寶鴨子,這次她剛煮好鴨子,又聽到無常帥哥冰冷的聲音:「把你的東西,拿走!」
奴兒看了他一眼,直接走人。
第三天,繼續,芙蓉雞片。她煮好走人。
第四天,繼續,霸王別姬,煮好她盛了一碗放在他門口,然後走人。
第五天,她熬了一碗銀耳蓮子羹,端到竹門面前敲門:「無常酷哥,要不要吃銀耳蓮子羹?」
鬼醫無常開啟門,盯著她看了半天,把碗一接,啪的一聲關上門。
第六天,她提了一串西域葡萄過去,直接敲門。
無常開啟門,看了看她,看了看葡萄,半晌轉身道:「進來!」
俗話說得好: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
鬼醫無常一邊吃著葡萄一邊靜靜打量著她,突然道:「你為什麼想跟我學醫?」
奴兒淡淡一笑,看起來純真無比的眸子卻染上淡淡陰影:「我不是想跟你學醫。我只想跟你學毒術。」
鬼醫無常斂目看她,那張絕美風華的臉上,黑眸波光瀲灩,眉間自帶一股逼人的靈透之氣。眼前的女子,絕非他初見時憨傻單純的女子。
「為何要學毒術?」
奴兒低頭捏弄著葡萄,「你不教麼?何必問那麼多?我本來也懂醫術,學毒術,只為防身。」
無常看著她瑩白纖長的手指狠狠捏破了葡萄,像是捏碎一個生命。
這個女子,絕對不簡單。至少,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那她,到底又為什麼如此隱藏自己?
他黑眸微眯,一抹興味在眼底浮現。
很少有除了藥草之外的東西會讓他如此感興趣。
「我教。」他聽見自己如此說:「不過,我要你每天給我做菜。」
奴兒抬頭,嫣然一笑:「好。很划算。」
「你,真的傻麼?」他挑眉道。
奴兒綻開一抹美麗的笑窩:「難得糊塗,假做真時真亦假,凡事何必弄得太清楚?今天就先這樣,明天我再來……」
「奴兒!」突然,一聲憤怒的吼叫在空氣中爆炸開來。
奴兒一聽這聲音,頓時臉色微變,轉過頭又是一個純真無暇,不知世事的嬌憨人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