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到她了嗎?」鬼醫無常從空中落了下來,一看楚飛揚的樣子,頓時失望道:「還是沒有?她能在哪裡?」
兩個男人再也無心打鬥,望著滔滔河水,都不由沉默了。
無常越想越不對勁,始終覺得自己這次是被人給攪到一個陰謀之中。而這陰謀,明顯是針對奴兒,或者說是——雷萌而來的。
那藥究竟是誰下的?為何剛巧在他和奴兒在一起的時候,楚飛揚也這麼巧地出現了?
其中定然有人作怪!
「既然找不到她,也找不到田採光,那我猜她現在一定是安全的。今天這事,是有人一手策劃的。你不覺得奇怪嗎?誰給她下了藥?又這麼巧地通知你回來?」
楚飛揚猛然抬起頭,漸漸冷靜下來。
從下午開始,他就一直忙著尋找奴兒,卻忽略了其中緣由。誰給她下了藥?誰又假意通知他讓他趕回來?
對,這一切,都要怪那幕後主謀!
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!
奴兒一定還沒事!他安慰自己,現在,最重要是把內鬼給找出來!
他迅速趕回了魔教,召集眾人審訊。
兩個丫鬟緞兒和雨兒首當其衝,被押了過來。
魔教邢堂內燈火通明,魔教四大長老各坐其位,楚飛揚高坐教主之位,已經沒了怒氣,一雙魔魅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堂下眾人,將眾人看得一陣發冷。
「說,誰指使你們乾的!」他冷冷問著堂下兩個丫鬟。
「教主!教主冤枉!是緞兒給夫人送了碗苦茶,夫人喝了苦茶才會出事的!奴婢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求教主饒命!」雨兒痛哭流涕道。
反觀那緞兒,一言不發,奇怪地盯著地面看,好像地上有黃金等她去揀。
「教主,是我做的。那碗苦茶是我端給夫人喝的,藥也是我下的。」她突然抬頭,語出驚人。
楚飛揚靜靜看著她,這丫頭如此輕易就承認自己是主謀,未免有些蹊蹺。
看這丫頭平時所作所為,不像是有這麼大膽子,膽敢謀害主人的丫鬟,她背後,定然還有個主謀。只是這丫頭為何如此痛快得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