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奴兒迴歸魔教之後,魔教上下頓時掀起一陣軒然大波。教主夫人的受寵幾乎讓魔教上下都萬分奇怪,甚至有傳聞教主夫人是狐狸精轉世,專門來魅惑男人的。
「為什麼她都失貞了,教主還是如此寵她?」紅蓮不甘地踢斷一根樹枝。
孟津嘲笑她:「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?」
「你說什麼?」紅蓮轉身冷笑,一雙大眼閃動殺氣。
「難道不是?你如果有本事何不解決了她?這樣不就好了?不然你去請教請教那女人,問她怎麼才能得到教主的心!」
「你!」紅蓮怒不可遏,忽然眯起眼,收斂起怒氣,冷笑道:「哼,她不會好過的!」她轉身大步離去。
身後,孟津輕蔑一笑。
蠢女人,就是這麼好利用!
鬱鬱蔥蔥的竹林裡,一個身著淡粉衣裙的絕色佳人坐在畫架前,正拿著畫筆在潔白的畫紙上描繪美景。
「夫人,你在畫什麼?」雨兒瞪大眼看著畫上一片沒有什麼規律的五顏六色。
「畫太陽。」奴兒淡淡道。
「太陽?」雨兒仰頭看了看東方那半空中的太陽,金光萬丈。但是你見過五顏六色的太陽嗎?「夫人,太陽是這樣的嗎?」
「這是抽象畫,罷了,說了你也不明白的。」她繼續作畫。
抽象畫,抽象畫是什麼畫?
聽過水墨畫,聽過山水畫,聽過美人畫,但她還真是沒聽過抽象畫,是富人們新流行的作畫方式麼?
雨兒正呆呆地看著夫人畫著抽象太陽,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摩擦樹葉的聲音。
「什麼人?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兩個被楚飛揚安排暗中保護奴兒的隨侍已經追了過去。
「出了什麼事?」奴兒扭頭問。
「沒什麼,興許只是一隻野兔也說不定!」雨兒天真地想著:「那兩位大哥興許能給夫人帶回一隻野兔子呢!」
奴兒皺眉,忽然感覺到一陣危險逼近,下一刻,劍光忽然向她逼了過來!
不好!調虎離山!
奴兒一腳踢飛畫架,擋過了長劍。
黑衣人身形極快,瞬間再度向她逼近了過來,招招致命,劍劍無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