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哼,不說就不說!稀罕啊!」她怒瞪他,狠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鴨肉,當成他狠咬。
「你倒是隨遇而安,不怕我下毒?」
「下毒?下毒你還用銀筷子讓我試毒啊?」她咬完鴨肉,喝了口小米粥,擦擦嘴道:「夠了,我說七王爺,你別跟我兜圈子了行嗎?你到底要我來京城幹什麼?不會真是說你對我感興趣什麼的吧?鬼才相信!」
他冷冷看著她,突然綻放出一個勾魂奪魄的邪魅笑容,直盯著她的黑眸道:「本王自從離開雷震山莊後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,現在有機會把你帶到身邊,我何樂而不為?「
他雖是目光溫柔深情,但雷萌卻看出他的眸光中盡是無盡的算計和冷意。
這個男人功於心計,而且心思很深,絕對不是她所能看得透的。但是她卻還明白真話和假話的區別,如秦穹這種男人,事業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唯一,女人不過是閒來無事時的調劑,而且,還帶著利益性質的調劑。
「別說的這麼深情款款,你我都知道,這假話說出來多讓人噁心,你究竟有什麼目的?」她可不相信會是這麼簡單,這種男人,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以利益為考量的。
秦穹眸光頓時變冷,他冷哼一聲:「你倒是不那麼愚蠢。」
「我本來就很聰明!是你把女人想得太笨而已,沙豬!」她做了個鬼臉。
秦穹甩袖起身,回眸道:「你想知道為什麼嗎?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你好好待著,別想逃出禁衛森嚴的七王府!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一樣把你找回來!」
「你有病,我不跟你一起犯病!我要走!」她一把抓住他衣袖,想劫持他,卻被他輕易躲閃了開去。
雷萌一驚,難道這世界當真是高人這麼多,自從她出江湖後,似乎一直挫敗再挫敗,這世界為什麼有這麼多高人,隨便一個看起來養尊處優的王爺,竟然也有如此好的功夫!
這太打擊人了!
如果她不是隻有三層功力,如果不是被封了功力無法修煉雪山派的落雪神功,她現在的修為,也不會處處受制與人,也不會讓自己總陷入危境,一想到這裡,她又不由想到楚飛揚,心頭更是愛恨交織,百味雜陳。
「你現在的武功,要想出七王府,哼,別妄想了!」他大袖一甩,開門離去!
「拽什麼拽!」她怒火沖天地踢開門,也闖了出去,只是她剛闖出去,就見四面八方圍了一群侍衛過來。
燈光璀璨,夜裡的七王府依舊華美壯觀,重重房屋連成了一片房海,近處亭臺樓閣,遠處流水假山,大氣中帶著分婉約氣度。
當然,這裡美不美不關她的事,最重要的是,那重重複重重的大批王府士兵。
因為這是七王府,還派有士兵把守,更別提有多少大內高手環視其中。
她瞪著那群面無表情圍住她計程車兵們。
半晌,她瞪夠了,踢飛一盆花,「碰」的一聲關上門。
現在是該怎麼辦?
她在屋子裡來回走來走去。
當她是犯人似的看守,這男人煩不煩?
她又不是金絲雀,不需要呆在籠子裡。
她又不是陳阿嬌,要天天等皇帝臨幸。
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她就是她雷萌,幹嗎這些男人天天老把她當寵物似的關著?偏偏她還總是鬥不過人家,她那個氣啊,為什麼上天給她這麼多磨難?
楚飛揚如此,如今這個秦穹更是如此!
秦穹這傢伙軟禁她,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目的!
到底是為什麼呢?沐陽又到底有什麼樣的神秘身份呢?
這些東西在她腦袋裡轉了半天,她始終無法想個明白。
誰讓她做金絲雀,好啊,她讓他知道,金絲雀急了也會咬人!
何況她本來就不是金絲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