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萌點頭,一開啟門,正看到雷雲站在她門口,一臉的彆扭。「姐,我……」
他吞吞吐吐半晌,終於憋紅了臉,從齒縫裡蹦出幾個字:「對不起,昨天是我不對。你別生氣。」
雷萌一陣錯愕,撲哧一聲笑了起來。
雷雲滿臉羞窘:「你、你笑什麼?有什麼好笑的!「他連耳朵都紅了起來。
淨白瑩潤的耳朵粉嫩如同水晶果凍,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。雷萌心中癢癢,伸手使勁在他嫩滑的臉頰上捏了又捏:「小云啊,好久沒見,你皮膚還是這麼好啊!」
「你、你放手啦!姐,哎呦,會痛的!」他哀嚎一聲。
隔壁的門嘎吱一聲開啟了,田採光走出來一看到這場景,奇怪道:「怎麼,阿萌在教訓他?」
雷雲怒瞪了他一眼:「不關你的事!」
「你們下來吃早餐啊!」曲靈楓在樓下叫道。
雷萌這才鬆開手,笑眯眯地說:「走吧,吃早餐去!」
雷雲哀怨地瞪著她輕快的背影,咕噥道:「幹嗎一直捏我的臉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
下樓,餐桌上已經擺好各式餐點,用精緻的銀盤乘著,看著十分美味可口。
雷萌坐到桌前,盯著那銀盤看了半晌:「我說臭狐狸,我真怕有天你會把錢敗光。」他怎麼什麼東西都這麼奢靡浪費?
曲靈楓瞪大眼:「怎麼會呢?我賺的錢比我花的多啊!再說,賺錢就是用來享受的嘛!不花錢讓它放著,那不是傻瓜?」
雷萌被他說的無語了。是的,難道要他學葛朗臺麼?
田採光咬了口小籠包子:「阿萌,我看我們待會就走吧,不回幽谷,直接去雪山谷,我覺得那裡還是比較安全的。就算皇帝要找你,也未必找得到那裡。」
雷萌點頭:「你說的也是我想的。的確,雪山谷比較隱蔽,常人也難以找到。」
曲靈楓忽然咳嗽了一聲,眯眼嘆道:「唉,今天恐怕你們出不去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早晨城門戒嚴了,只許進,不許出。你們現在想出去的話,恐怕是出不去了。」
雷萌皺眉:「出了什麼事?為什麼會戒嚴?」
「據說是昨夜宰相府中失竊,偷走了十分重要的物件,現在皇上不在,朝中一切都由宰相主持,所以現在城門戒嚴,全城搜查,現在出去,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。不如你們先在我這裡呆上幾天,等風聲過來再談其他的好嗎?」曲靈楓期待地看著她。
雷萌眯眼,為什麼她感覺曲靈楓像是十分慶幸她走不了的樣子?
「怎麼會這麼巧出了這件事?」雷雲奇怪道。
「就是這麼巧啊,就如同昨天,你們不也那麼巧地趕過去了。」曲靈楓心情愉快地吃了個碧酥卷,心想這果然是上天的安排,讓他得以和雷萌有機會在一起。別管那自稱是她未來相公的傢伙如何,他曲靈楓可也不是吃素的。在他的地盤上,他多的是機會,哼!
「好吧,現在也只有如此了?」
田採光夾了一個小籠包子給雷萌,「阿萌,不怕,不管你在哪裡,我都會陪著你的!」
曲靈楓和雷雲同時不爽地瞪著他。
「好啦,阿光,多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!」她大笑道。
曲靈楓非常不爽,吃完早餐,他就動身去了大理寺。
而這時,大理寺卿風念晚正在後衙吃著早餐,邊吃邊看卷宗。
曲靈楓直闖了進去,風念晚抬頭看了他一樣,淡藍的眼眸隨即又回到卷宗上:「一大早跑過來幹什麼?」
曲靈楓坐下,想了一會才十分鄭重地說:「師兄,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。」
他還從未用這種口氣跟風念晚說過話。風念晚有些驚訝,他放下卷宗,習慣性地拿起扇子扇風:「到底出了什麼大事?幹嗎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?」
曲靈楓咳了一聲,眼殊來回轉動,「哈哈,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!只是我把雷萌給接出皇宮了?」
風念晚手中的扇子「啪」的一聲掉到地上:「雷萌?你說什麼,你把雷萌給帶出皇宮了!曲靈楓!」他猛然站了起來,一把揪住曲靈楓的衣領:「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」
曲靈楓點頭:「我當然知道了,也知道這件事的後果,所以我才來找你。我知道,憑你的本事,想要查出她在哪裡根本不是難事。所以我就直接跟你說了。」
風念晚眼冒火花,淡藍的眸子瞬間變成了深藍,他咬牙切齒地說:「你知道是什麼後果你還去做!她是後宮的妃子你不知道嗎?如果皇上回來查出來了,那是什麼後果你明白嗎?」
曲靈楓點頭,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:「我怎麼會不明白?但,我更不想她在皇宮裡被囚禁。」
風念晚鬆開手,開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:「你明知道我是大理寺卿,你這是要我知法犯法嗎?」他眉頭緊皺,心裡在劇烈地鬥爭著。
天知道他向來可是守法執法,秉公職守的大理寺卿風念晚啊!現在他該怎麼辦?可是,他又想到了雷萌,那個奇妙的女子,心頭頓時如同冷鋒和暖鋒激烈交匯,降下狂風暴雨。
「師兄,法理也不外乎人情啊!你到底怎麼決定的?今天我既然敢來,就想好了後果。如果你要秉公執法,行,那你就把我和雷萌都抓起來好了。」
風念晚瞪了他一眼,忽然停下了腳步:「帶我去見她,立刻,現在!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