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萌笑道:「我會盡快離開京城的。」
風念晚搖頭:「離開京城倒不如留在京城,到時候皇上如果要尋人也肯定以為你早離開京城了,京城反倒比較安全。你們就呆在這裡,哪裡也不要去。等皇上不將此事放在心上了,那你們再離開也不晚。」
「你說的對,最危險的地方有時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既然你這麼說了,是不是代表你打算放我一馬?」她挑眉問。
風念晚扭頭:「我什麼都沒看見,也什麼都沒說過,我也沒來過。你們自己保重吧!」他轉身走了兩步,又慢慢回過頭來,眼神有些複雜:「雷萌,如果你是鳥兒,是否會為了自由折斷自己的翅膀?」
說完,他就轉身離開了,淡青色的衣袍消失在群花叢中。
是否會為了自由折斷自己的翅膀?
她細細品味著這句話,半晌喃喃道:「生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,若為自由故,二者皆可拋。」
皇城戒嚴,搜查那個膽敢闖入宰相府中盜走重要軍事機密的人。
只是,搜查了幾天,尋找遍了皇城大大小小的宅院,還是沒有找到那人。
而此刻,在七王府的密室之中,七王爺秦穹正把玩著手中的信紙來回看著,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:「還真是沒想到啊,蘇鳳慶那老傢伙竟然跟塞外有所牽連。這可真是讓本王驚訝啊!平日裡那老傢伙一副清廉自詡,道貌岸然的模樣,背地裡還不是通敵叛國?」
「是,王爺,你看,要不要將這些信呈給皇上?」密室之中,另一個面容俊秀,眉宇間帶了幾分傲氣的男人問,這人,正是洛玉。
秦穹抬眼看他,笑道:「這次能拿到這些信件,洛玉,你居功至偉。本王不會忘了你所做的事情,等你回府後,就能看到我派人送去的東西了。至於是否要呈送給皇上……你說呢?」
洛玉沉思片刻,猜測道:「微臣猜測,王爺是打算以此要挾蘇鳳慶然後共同對抗?」
秦穹淡淡一笑,邪魅的丹鳳眼微眯著,把玩著手中兩丸新進貢的翡翠寶石。「你很聰明,況且,外有塞外,內有宰相,本王更還有一個最佳王牌握在手中,何愁不成事?」
「可是王爺,這樣一來,豈不是引外敵入朝?萬一塞外趁亂打劫,大秦豈不是危險?」
「本王自然有對策,他們想當漁人得利,我難道會傻的去當鷸蚌讓他們逮?更何況,本網手中可還有一枚王牌呢。」他是勢在必得。
洛玉好奇道:「王牌?微臣實在好奇,是什麼王牌?」
秦穹淡淡一笑:「自然是高人相助了。上次地震時,國師觀星說過:天將大亂。這不是造謠,天下的確要大亂了。龍爭虎鬥,鹿死誰手還很難講呢!」
洛玉點頭:「既然王爺已經有了打算,微臣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。王爺,如果沒有什麼事情,洛玉就告辭了。」
秦穹擺手道:「好,你回去吧,注意,不要露出馬腳,讓蘇鳳慶看出什麼。」
「是,我會注意的。」洛玉轉身退出密室。
洛玉走後,不久,秦穹拉了拉玲,另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。
「上次叫你查探的事情,有什麼結果?」
黑衣人遞上一張紙條道:「王爺,屬下查探到她已經出了皇宮。」
秦穹一看那紙條,頓時笑了:「這倒是滿讓人驚訝的。繼續查探,然後把訊息告訴我。」
「是!」黑衣人退了下去。
秦穹看著紙條,不由又笑了起來:「雷萌,你倒是厲害,惹得這麼多人為你拼命。我倒要看看,最後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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