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尋整個星球。
耗時,5秒。
已登入隊友,戰損率百分之一百。死亡原因:使用「勇士之血」。
已登入敵對目標,全滅。死亡原因:切割。
系統宿主內臟損傷率百分之九十五,切割類損傷。靈魂損傷率百分之九十,獻祭類損傷。
「是嗎,果然就剩我了。」看著系統的提示,習慣性的拿出彌天戒裡的卷軸,注射針,和藥丸——準備治療自己的傷勢。
餘光掃到地上的一片鮮紅,沉重的諷刺刺激起雙眼,隨手把「救命稻草」扔到一旁。
吐出一口混雜著肉塊的苦血,忍不住大笑起來:「戰友們,等等我,馬上就到!」
我……
罪人……
地下1999米處,是我們最後的戰場。
「治標的話,是阻止「降臨儀式」,阻止「降臨」的進行。治本方法,是我們在降臨前好好準備,讓「降臨儀式」不完全,在它以最虛弱的姿態降臨,然後我們摧毀它,一勞永逸。」
「宰了它吧,我們足夠了。」
我……
罪人……
「大家都還好吧?」
「回家休養的‘槍’,‘金幣’和‘太極’他們的印記,消失了。恐怕……
「怎麼會?」
降臨前的一個月,敵人對我們進行了不計後果的戰爭。疲於應付的我們,沒有發現敵人的真正意圖——曾經發誓要保護的東西,在我們最虛弱的時刻,已經變成了我們最危險的敵人。父母,家人,朋友,愛人被玩弄,被操縱——他們舉起了斬向我們頭顱的利刃。
於是,三名戰友們永遠的倒在了戰場之外。
「歡呼吧,高歌吧,迎接那無上光榮的降臨吧,聖母們!」
「住手,住手啊!!!」
沒有想到,所謂光明的「祭品」竟然是這麼的血腥。就在我們的面前,無數眼神空洞的孕婦彷彿提線木偶般被操縱著,微笑的緊握小刀,剖開腹部,拉出仍連線著臍帶的嬰兒,走向熊熊燃燒的祭臺。在嬰孩的哭叫聲中,被聖炎溶解,提煉,最後構成一個聖光籠罩的大門。
出乎預料的減員,讓我們根本沒有足夠力量去阻止這血腥的儀式,拯救被操控的祭品,更不用提削弱「它」了。
「混蛋,混蛋啊!"
「注
意了,大門開了。」
「哼,愚蠢的凡人,準備接受吾之裁決了嗎?」
最後的戰鬥開始了。
「這,這力量,恐怕已經超越9階了。攔不住了它了!」
「你說的沒錯,凡人,吾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了,死吧!「
一指,盾牌碎裂。戰友拼命卸力量於腳下,結果,四肢扭曲,頸椎碎裂。重傷倒地。
一踏,大地裂開,噴射出無數聖炎。無法被阻擋,無法被躲避,戰友被聖炎入體,危在旦夕。
拼命救出倆人,我衝上去拖延時間。琴女則努力治療著重傷的戰友。
下一刻,一把包裹著聖炎的巨劍憑空出現在琴女的頭上,斬下……我已經來不及攔住這劍了。
看著頭上的巨劍,重傷的戰友們卻笑了起來。
「喂,看來不行了,用那招吧。」
「恩。沒死的話,明年要給我們多燒點紙錢呀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們先走一步。」
重傷的戰友,微笑著閉上眼。下一刻倆人身體猛的炸開來,血肉混合在一起,飛上空中,腐蝕掉聖炎巨劍。
緊接著,覆蓋上眼前的敵人。
「——這汙穢的東西是什麼?」
「勇者之血。你也會害怕嗎?」
「米粒之光,豈能與日月爭輝?」
「我發誓我要殺了你!」
兩位戰友的犧牲不是白費,敵人戰力猛的下降一階,已經與我們的實力相差無幾。
但是,無畏犧牲也不會一定勝利。雖然我們靠著拼命,造成了一定傷害。但是隨著戰鬥進行,敵人戰力非但沒減,反而在慢慢回升。
這樣耗下去,只會讓犧牲成為浪費。我們仍然會輸。
獲勝的方法,一定有的,但是在哪裡?
「勇士之血的力量不夠,我先走一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