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一片血紅,大地上也是一片血紅,映入眼簾的只有鮮血的顏色。
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競技場,橢圓形的外觀類似古羅馬那種角鬥士的舞臺。一排排觀眾席圍繞著中間的劇場蜿蜒向上排列,數量多的可怕。只不過現在觀眾席上空無一人,風颳過,便會響起一陣類似有人哭泣的嗚咽聲。
地面上滿是暗紅色的泥土,腳踏上有一種令人作嘔的粘稠感。抓起一把泥土輕輕捏碎,發現泥土裡散發出一陣陣腥臭味,不知道沾染上了多少人的血液。
四周是一條詭異的血河,它正以一個【圓】的軌跡慢慢移動。
最下方的劇場上,庫克的隊伍正與袁武的隊伍對峙。
一邊是整裝待發,一邊是受損嚴重。
幾分鐘前,一陣詭異的魔法波動從廢墟里傳來。感受到那種血腥而壓抑的魔法波動,凱爾心裡一沉,感覺到極度的危險,立刻招呼大家逃跑。
但是逃跑毫無意義。
恍惚間,還沒知道發生了什麼,眾人便被傳送到一個詭異的競技場裡。接著就被一陣血色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凱爾只能盡力保護懷裡的小博士,盡力撥開射向自己的箭矢。
好不容易,箭雨結束了,凱爾看向隊友————袁武倒在一邊還算安全,不過瞳孔灰暗一片,了無生氣。洛秀身上插滿了箭矢,簡直被箭矢釘在了地上。凱蒂左肋上插了一箭,召喚的惡魔為保護主人身上插滿了箭矢。格魯爾體型太大,又因為要保護袁武與洛秀,身上也是插滿箭矢。溫切斯特雙子似乎沒有受傷的樣子。
「主要戰力暫時還沒有受損。格魯爾脂肪很厚,這些箭矢並沒有傷到筋骨。」只看一眼,凱爾便得出了分析結果:「需要點時間,我可以治療格魯爾。」
看向四周————身旁一條詭異的血色河流正圍繞著隊伍,慢慢流淌。
抬頭望向前方的敵人————那是十名裝備精良、氣勢迫人的強者。從裝備上看,應該是三名法師,兩名射手,三名刺客,兩名野蠻人戰士。法師中那個一個閃亮的光頭很是耀眼。
「庫克,你果然還留了一手。」凱爾將懷裡的小博士放下,示意她到最後面躲著。走到格魯爾的身邊,右臂藏在格魯爾身後開始偷偷治療,凱爾對正向自己冷笑的庫克喊道:「我們並沒有爭奪第一的想法。既然博比已經戰敗,那麼我們已經沒有作戰的理由。放過我們如何?」
「哈,沒想到凱爾殿下竟然會說出這麼示弱的話。」聽到凱爾天真的要求,庫克張開雙臂大笑著:「不過我們一定要殺掉你們,這場考試才算結束啊!」
「什麼意思?」凱爾面色陰冷,提高音調問:「難道你想要羞辱我們?」
「不,當然不是,容我慢慢解釋一下。」庫克搖頭輕笑,解釋著:「這場考試的結束條件就是角鬥場裡只剩下一組隊伍存活。只有將其他所有隊伍全部被消滅掉,這樣考試才會結束。」
「值得一提的是,當最後只剩下兩組隊伍的時候,這場考試的最高潮便會到來。」
「【死亡決鬥場】。」庫克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火花,狂笑:「當決鬥場中只剩下最後兩支隊伍
的時候,這兩支隊伍會被直接傳送至考試的中心點,為了榮譽進行死亡決鬥。勝者生,敗者死。」
「所以我們就是這樣來到這裡的。」凱爾搖頭反問:「那麼博比是怎麼失敗的,憑藉你們十人不可能戰勝他的軍團吧。」
「呵呵,既然你想拖延時間,那麼如你所願。」失敗者最後的掙扎,讓庫克感受到了無上的快感:「看看你的周圍吧!」
「活化的血液?」凱爾右手的光芒一閃一收————治療完畢。拍拍格魯爾示意他不要起來,凱爾皺著眉頭問向庫克:「這種血液魔法不會是一階的時候可以使用的吧,你除了賄賂老師,收買一群手下之外還做了什麼?」
「幾十年前,我們凱爾皇族創造了不少【戰略魔法】,同時也創造了不少各式各樣的雞肋魔法。」庫克輕抬雙手,地上的血河也隨之加快流通速度:「這個就是那時成果了,你應該想起來了吧?」
「活化的血液,河流的形狀,覆蓋範圍不過百人……」凱爾眼神一沉,眯起眼:「而且不需要高階魔法師的支援。這個難道是小型戰略魔法【血河禮讚】?」
「哈哈哈……沒錯,沒錯!」庫克大笑起來:「果然不愧是凱爾殿下啊。這麼冷門的魔法都能猜到!」
「那麼博比也是被這個魔法解決的吧。」
「這是當然。在戰略魔法的面前,數量的差距僅僅只是數字而已。」
「凱爾,我們能夠破除這個魔法。不過等下要靠你們戰鬥了。」耳邊傳來溫切斯特雙子的聲音:「另外,我們還需要點時間準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