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,快看那個地球人!」
「嘖嘖,一個逃兵有什麼可看的?」
「你看他在幹嘛,哈哈,受打擊發瘋了。」
「哈,是在亂吃刺激藥劑吧。不過這樣用不是找死嗎?」
「哈哈,開始了,開始了!副作用疊加在一起了。地球人死定了!」
附近學生響起一陣陣喧譁聲,笛老師下意識的看向螢幕。
螢幕上,袁武的身體彷彿被極度膨脹的血液撐裂了一樣,身上全是一個個細小的裂痕,血液正不停的從傷口噴出。
但是袁武似乎沒有感覺到這一切,仍然在不停的扎針喝藥。
「不行了,這小子瘋了。」預判下袁武亂來的後果,笛老師深深皺起眉頭:「這些藥的後遺症的疊加在一起,足夠殺死袁武十次了……更別提非人的痛苦……不好!」
想到這裡,笛老師焦急的對洛秀說:「我要去找教導主任切斷袁武與【翡翠夢境】的靈魂連結了。再這樣痛苦下去,袁武恐怕要傷到自己的靈魂。」
「你現在是他的妻子,這種時候我需要你同意。」
洛秀靜靜的看著螢幕,臉上帶著一絲淺笑,搖頭拒絕:「不,不需要。」
「什麼?」笛老師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趕緊追問:「你瘋了嗎?這種持續不斷的極度痛苦,恐怕會傷到他的靈魂的!」
「只是痛而已,他從來都不怕痛。」洛秀出神的撫摸著螢幕上的袁武:「聽老師的解說,這場考試好像是一場遊戲?」
「是的,不過這可是真實的!」
「那麼,更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!」洛秀眼裡閃爍著莫名的火花:「他從來不會在遊戲裡面認輸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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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啊,好疼啊,渾身都好疼啊!
不過只是疼而已嗎?
有我做夢疼嗎?
「還有最後七瓶……」袁武下意識的大笑,雙手不停的將針劑插入手臂————手臂上滿是慘敗的針眼。
亂用刺激藥的後果就是————袁武渾身上下,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算是完整的。
一條條細小卻極深的裂痕遍佈全身上下。每一條都深可見骨,每一條都不停的噴出血水。赤膊的胸口可以一眼看見裡面跳動的心臟,慘白的肋骨和一條條鼓脹到異常的血管————刺激藥已經將他的身體蹂躪到快崩潰了。
將最後一瓶藥劑紮上,用鼓脹的眼珠看著藥劑慢慢的湧入身體,袁武猛的覺得渾身上下的疼痛又加劇了。
「好了,全部打完了。」袁武拔掉針劑扔到一邊,起身準備趕回競技場:「奇怪,手上好癢啊!」
一邊晃晃悠悠的往競技場走去,一邊不停的摳著左手。
癢,癢,太癢了!
煩悶之下,袁武用力一抓,卻發現好像抓下了什麼東西。定睛一看,原來自己將自己的左手的皮肉都一把抓下來了。
試著動了動左手,卻發現骨頭還是一樣可以活動,完全不影響到活動。原來不要肉也可以啊,袁武傻笑一聲,繼續加速往競技場走去。
忍耐著交織在一起的痛與癢的折磨,袁武終於趕到了競技場門口:「終於回來了!」
剛剛想走進去,眼前卻猛的一黑,再也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。無論是痛還是癢,再也沒有感覺到了。
「咚」,袁武一個趔趄跪倒在地上。
「好黑啊……」抬頭望天,卻是一片黑暗。袁武苦笑:「是瞎了嗎……身體也感覺不到了,就差這麼一點嗎……就還是差一點啊!」
「還是不甘心啊……一點啊!!!」
高高望向天空的雙眼已經沒了神采,只是漆黑一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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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哈哈,這小子終於不行了!」
「肉體與精神都到極限了,很正常。」
「沒有戲看嘍,去娛
樂室喝幾杯吧?」
「咦,不看看凱爾怎麼被砸成肉醬的嗎?」
「你變態啊,虐殺有意思嗎?」
看著螢幕上袁武最終還是崩潰在決鬥場前,笛老師卻大出一口氣:「呼,這小子終於結束了。」
「洛秀跟我一起去接袁武嗎?」
「結束了?」洛秀不置可否的搖搖頭:「我覺得還沒有結束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笛老師皺著眉頭反問。
一陣奔跑聲傳來,一個精靈老師氣喘吁吁的大喊:「笛卡爾,不好了!」
「什麼?」笛老師心裡一涼:「是不是袁武出事了?」
「是的,就是地球人—袁武。」精靈老師大口大口的呼氣:「他……他還沒有醒!」
「什麼?!」
「【翡翠夢境】已經切斷了與他的靈魂連結,但是……」精靈老師臉上一臉的焦急:「但是他卻強行連線上了【翡翠夢境】啊!」
一旁的學生裡爆發出一陣騷亂。
「快,快看!那個地球人在幹嘛?」
「怎麼可能?」
「是真的,你看他又動了!」
「真的,他在口袋裡掏什麼東西?」
「快看,他好像是在吃什麼東西啊!」
「他手上什麼都沒有啊,奇怪,他好像真在嚼什麼東西!他,他在笑啊!」
「靠,變態啊!這麼重的傷還能笑得出來!」
笛老師扭頭望向螢幕,一旁的洛秀忍不住大笑起來:「呵呵呵,哈哈哈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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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這樣結束了?我還是不甘心啊!」察覺到自己的結局竟是這樣,憤恨的自責充斥袁武腦海,身體開始不斷急速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