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的是無可奈何啊……」袁武嘆氣道:「你這不是逼我麼?」
「混吃等死才是我輩的信條啊。」
老切爾斯大笑:「你真是太滑稽了,窩囊廢我見多了,你這樣的我真是聞所未聞!」
「再怎麼懶惰,再怎麼窩囊沒有上進心的人,都會盡量掩飾自己,而你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……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,哈哈哈。」
袁武微笑著點點頭,走向老切爾斯:「那就什麼都別說好了,老傢伙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老切爾斯眼神一凝。
袁武微微鞠躬,笑道:「我是無可奈何的。」一拳直直的打在老切爾斯的鳥臉上,又飛快補上一腳:「我的憤怒是無可奈何的,或者這就是你一直所說的自由吧。」
老切爾斯冷不防的捱了一拳,又被一腳踹在肚子上,爽快的跪倒在地上。
袁武扶起老切爾斯,眯著眼讚歎道:「嗯,這自由的確很爽,既然你非要塞給我自由,那我就收下了。」
「疼嗎?疼就喊出來,這是你的自由。至於我為什麼打你,這是我的自由。」
老切爾斯疼得冷氣直冒,渾身發軟,卻還是強問道:「你竟然敢打我?你不怕我報復你?」
袁武搖搖頭,扶正老切爾斯,又上一拳:「怕啊,我很害怕,不過死前我還是要再送你一拳。」
「俗話說四不過三,既然已經送了你兩拳一腳,那麼我就不繼續欺負你了。」袁武拍拍老切爾斯的腦袋,淡淡的笑道:「不要害怕,自由的陣痛就快結束了。」
老切爾斯急促的呼氣吸氣,過了會兒,疼痛感終於離開了他的神經。看著袁武臉上似有似無的笑容,老切爾斯死死盯著袁武的眼睛:「你這是找死!」
「噢,你憤怒嗎?就這麼一下就憤怒了?」袁武重重的拍打著老切爾的臉:「是不是非常非常的憤怒,是不是想弄死我,把我殺了?」
「……」
「回答我。」
老切爾斯沉默了會兒,卻發覺只要自己不回答,袁武就會不停重重的拍打下去,不由的心裡怒火亂衝……但,基於商人的本能,老切爾斯還是狠狠的按壓住自己的怒氣,咬牙答道:「是!」
「為什麼要憤怒呢?現在是你犧牲的時候了。」袁武停下手,將老切爾斯扶正,看著他的雙眼:「請你犧牲一下,讓我試試自由的感覺吧,不好好嘗試嘗試,我怎麼好學習自由呢?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!?」
「是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,莫名其妙的打你?」袁武面無表情:「你是憤怒我打你,憤怒我沒有理由的打你,憤怒我沒有資格打你,或者你憤怒的是其他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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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老切爾斯嘴巴一動想要說話的樣子,袁武嘆著氣按住他的嘴巴:「我沒讓你回答,你為什麼要動嘴巴呢?」
見老切爾斯眼神更加憤怒,簡直就快要失去理智的樣子,袁武滿足的說:「是不是想要把我千刀萬剮,是不是想拼命的殺死我?」
「不要生氣,不要生氣啊!哈哈,這就是個實驗而已,我只是想讓你嚐嚐被人欺負的感覺嘛。」袁武大笑著鬆開手,理了理老切爾斯的衣領:「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諒人家一下嘛」
看著袁武瘋瘋癲癲的樣子,老切爾斯胸口急促的欺負,下意識的一巴掌甩了出來:「混蛋!」
揮出巴掌還未打到袁武,老切爾斯就已經後悔了————自己怎麼可能打的到一個戰士?這不是逼他動手?糊塗啊!
但是……
「的確混蛋,很該打。」袁武點點頭,不避不閃,任由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,袁武半邊臉直接紅腫起來。
摸了摸腫痛的臉,袁武苦笑:「你也不怕用力過猛把自己傷了,老人家還這麼暴力。」
老切爾斯目瞪口呆,看看手心又看看袁武臉上的掌印,沒有搞清楚狀況:「我竟然可以打到你?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很公平啊,我打你三下,你也可以還三下。唔,其實算起來三下不夠,你還可以多打幾下。」
老切爾斯莫名其妙的看著袁武,呆呆的問:「你這到底是?」
袁武爽朗一笑:「覺得你好像挺久沒被人這樣搞,讓你感受感受被欺負的滋味而已,不要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