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非要證據?」袁武問。
「當然!」老切爾斯肯定的回答。
袁武皺起眉頭,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:「好像很麻煩……」
處刑者失笑道:「當然麻煩,這老企鵝擺明吃定你沒證據,而且嘛……」頓了頓,他繼續道:「如果那什麼店長的真要送你東西,你應該也沒那個想法要留什麼證據吧。」
「鹵莽無知,只會看得見利益,卻看不見利益背後的危險……這可是你們這些新生共有的特徵啊,哈哈。」拍拍袁武的肩膀,處刑者轉身往門外走去:「那我就走嘍……」
「走?戲還沒完,你不看了?」
再次被袁武攔下腳步,處刑者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更感興趣:「喔?你有證據?」
「沒有。」袁武搖頭。
處刑者失笑,搖搖頭繼續往外走。
「不過他有!」
處刑者回頭一望,看見袁武正舉著秋秋的右手:「你是說,這秋秋有證據?」
袁武點點頭:「當然。就跟你所說的一樣,我們的確沒想到什麼危險,但是呢,我們有個好導遊啊。是不是秋秋?」拍拍一頭霧水的秋秋。
「啊,嗯。」秋秋支支吾吾的,顯然沒弄明白袁武的意思。
「你不會是說要這秋秋九十一號給你作證吧?」老切爾斯失笑道:「這可是沒有用的,他只是個小導遊而已,又不是公證員。你又是九十一號的僱傭者,明顯與你有利益關係。他根本不能證明什麼啊!」
「與我有利益關係,那他還是你的手下員工呢!」袁武啞然失笑:「你弄錯我的意思了,我是說……」
伸手掏出秋秋口袋裡的工作卡,袁武隨意的揮舞展示給眾人看:「我是說秋秋幫我們錄了證據嘛。」
「啊!」看見袁武手中的工作卡,秋秋反應過來:「是那段錄音!」
「沒錯。」袁武把工作卡遞還給秋秋,笑道:「我們是容易被人耍的新手,但好歹還知道僱個好導遊。那李暮的話可被秋秋錄了下來當證據哦,我們是什麼都不知道啦,不過秋秋怕李暮玩什麼語言陷阱坑我們,當時就為我們錄音要保證我
們的權益。」
「好了,偉大的主管大人吶,還要不要聽聽證據呢?」袁武淡淡的笑著:「或者……」
「您還要繼續耍賴?」
他說的是真是假?如果是真的話,那九十一號的錄音肯定是上傳大廈系統備份了,我現在根本沒時間去刪改,而且我有臉真的去刪改嗎。如果是假的話,當然一切照舊……算了,是真是假就讓命運來抉擇吧!
老切爾斯臉色漆黑,悶不吭聲,不說好也不說不好。
見老切爾斯這副吃癟的模樣,處刑者連忙幸災樂禍道:「誰知道是真是假啊,小子有本事就放出來聽聽啊,誰怕誰啊!」說完,肩膀撞了下老切爾斯:「是吧,好友!」
「哼……」老切爾斯悶哼一聲,仍不言語。
不捨得認輸,還是放不下面子?算了,給了你這麼多臺階你都得意洋洋的不捨得不下,那就別怪人打臉了。袁武搖搖頭,拍拍秋秋的肩膀:「唉,秋秋,就麻煩你放一遍出來聽聽吧。」
「呃,這樣啊……」秋秋低下頭,躲過老切爾斯的目光,操縱起工作卡:「那好吧,請稍等,讓我調出來。」
「嗯,好。」袁武點頭:「麻煩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