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絕望的兔女孩,秋秋激動的抱住她,奮力的大喊:「不,不是的,我會救你的,我一定會求主管救你的……等我,等我,再等我一會兒,我一定會來救你的。」
聽到秋秋的聲音,兔女孩臉色大變猛地推開秋秋,面無表情的說:「救我?我需要你救嗎?我跟著納比很開心,很舒服。」
「納比」應聲而出,獰笑著摟住兔女孩,無視女孩臉上痛苦的神色,用力的揉捏著兔女孩的胸部:「哈,你這可憐蟲,敢跟我納比大爺搶女人?告訴你吧,就憑你那個「小牙籤」能滿足誰?看看,看看,這賤貨一開始還不是哭著求我不要cao她,現在還不是臣服在我的kua下了。」
納比一腳踢開掙扎著靠近的秋秋,不屑的笑道:「滾吧,你這廢物,看在這賤貨的面子上我就繞你一次。」
秋秋被踢了個踉蹌流下淚來,硬嚥的問向兔女孩:「為什麼,為什麼啊!?主管可以救你啊,為什麼你要拒絕,為什麼不要我們救你啊!?」
兔女孩盯著秋秋,一字一頓冰冷的說:「因,為,你,是,個,廢,物。」
「
你只不過是個不成器的服務生而已,你能給我什麼?這裡是強者的天下,我們女人都必須臣服在強者的腳下,你算強者?」似乎是懶得再說下去,兔女孩反手摟住女婢,嬌笑道:「納比主人,快帶人家回去「好好玩」嘛,人家都已經「溼了」。」
「好好好,哈哈哈……」納比狂笑著將手伸入兔女孩的衣服裡用力揉捏,大步離開。
秋秋面若死水,跪在地上直直的望著天空,欲哭無淚,唯有靈魂在哭泣。然後,一群企鵝模樣的傢伙走向秋秋,開始了冷嘲熱諷,歡快的為秋秋的傷口上灑向了更多的鹽……
————兔女孩……納比……秋秋,這裡是你的記憶嗎?
「哈,是也不是。」處刑者的聲音突然出現。
————什麼意思。
「這是這小鬼現在的心靈,事實上這就是他在昏迷中做的夢。
————是嗎……是嗎……即使這樣了,即使都要死了,秋秋你還想告訴我你回不來了……那個兔女孩,這就是你死前所想的嗎?
————我聽見你的靈魂了,我聽見你的哭泣了,我聽見了……我真的聽見了啊!
————我想哭啊,我想為你而哭啊……
……處刑者的小戲法行之有效,直接讓袁武陷入了秋秋的夢魘中無法自拔。
於是,袁武哭了,袁武憤怒了。
「啊!!!!!!!!!!!!!」
憤怒,只有憤怒,現實裡的袁武發出了憤怒到瘋的怒吼!瘋狂的晃動起全身,無視擦破皮膚的外層石膚,無視嘶啞的聲音,袁武嘴裡發狂的大吼。
一口熱血湧在胸口,不吼,不叫,不動,不痛,就會被憋死,被胸中的怒火燒死,被憤怒的神經撕裂。
「殺了你,殺了你,殺了你……我要親手殺了你!!!!!!!!!!!!!!!!!!!!!!!!」
發出了最後的一聲怒吼,袁武雙眼充血,將自己晃倒了。
薄薄的一層石膚立刻碎裂開來。
失控的怒火,終於衝開了最後的閥門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