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袁武的解釋,納比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因為一個交情不深的「朋友」的提點,就立刻就把某人當作敵人一樣防備,甚至做好了殺死別人的某人的心理準備……這很可笑。
因為絕對別人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成為自己的「危險」,就立刻決定要消滅危險。聽起來這似乎沒什麼問題,但是隻要活在世上誰又能絕對的安全?過馬路被車撞,散佈被樓頂擲物砸,就連喝水都有可能被噎死……有人會因為這樣就不出門、不喝水麼?
看著袁武一臉肯定的模樣,納比可以確定他應該沒有說謊:「真的就因為這樣?就因為我有可能威脅到你,所以你就要殺了我?」
「沒錯啊。」
納比嚥了口口水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將要這樣死去————不是被人報復至死,也不是被協會清洗,而是因為如此荒誕的理由而死。
納比抓狂大喊:「好好看看我交給你的邀請信,我們本要邀請你加入協會。你其實根本不用與我們為敵!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麼,你,你簡直不可理喻!」
「你數學是體育老師交的吧,一點邏輯能力都沒有。」袁武嘲諷道,「是我先砍你的,還是你先給我看信的?現在砍都砍了,還說這幹嘛,死前表達你的後悔?」
「我後悔?」納比彷彿聽到了世上難得的笑話,連拉扯傷口的痛感都顧不上,張開嘴肆意的狂笑:「你這愚蠢的傢伙,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?我雖然在協會里的等級不高,不過你殺我就等於直接向協會宣戰,那些真正的高手時不會放過你的!」
袁武冷冷的看著納比,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。
「哈哈哈,你這白痴!」袁武這樣的作態令納比笑得更開心:「我們這些傢伙的身上可是繫結了靈魂道標,你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已經被傳達到協會里的記錄館了。過不了多久,你絕對會死的比我更慘!」
「袁武,這……」
袁武揮揮手攔下博比無意義的擔心,眯著眼等納比笑夠後,若有所值道:「你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嗎,我只是個一階菜鳥新人而已。」
納比困惑的看了看袁武,突然臉色一變。
袁武點點頭,伸了伸懶腰,眯著眼繼續說道:「那麼,我憑什麼敢來救他們,救他們不說還非要搞死你們。」
納比與博比同時臉色大變,不約而同的驚叫出聲:「有強者幫你!」
「不……」
在倆人不敢置信的眼光中,袁武抬起食指直指向上:「有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強的人在幫我。」
「我,上面有人。」
【上面?】倆人疑惑的抬頭向上看去,那裡只有天花板而已,那麼是繼續向上……在這大廈上面?
那大廈上面是什麼?
答案就是,浮空城!
【難道是!】想到了那個可能,兩人一驚一喜。
博比大喜過望,眼神炙熱的看向袁武,心裡不斷的讚歎自己的眼光。
納比驚慌失措,出聲大喊:「不可能,這絕對不
可能,他是不會這麼做的。」
【咦,我說我上面有人罩我,他們怎麼這表情?】袁武眨眨眼,雖然不明白他們怎麼態度大變,但還是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。
納比臉色更加蒼白,顫抖著喃喃自語:「不,這絕不可能,他不會向我們下手的,他難道不要自由了嗎……」納比的聲音漸漸變的弱不可聞,高昂的頭顱也彷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緩緩低下。
「哈,看來你想通了吧,你的那什麼靈魂道標絕對變成廢物了,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。」
納比猛地抬起頭,激動的看著袁武大喊:「就因為他借給你力量,你就必須毀了我!?竟然為他效力,你的正義感哪去了!」
【正義感?】
袁武撲哧一下笑出聲來:「喂喂,你在說笑話嗎?怎麼看都是你更邪惡吧,‘jian淫擄掠,無惡不做’這句話放在你身上實在太應景了。」想到秋秋親身經歷的事情,袁武臉色猛地一黑。
「你跟我談什麼正義感?你有臉談?他媽的,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真是要被你氣的死不瞑目了!」
袁武煩躁的一腳踩向納比的kua下,在納比的哀嚎聲中用力的碾壓,直到確認那裡只剩爛肉一團才鬆開腳。
別說親身經歷這樣酷刑的納比痛苦無比,就連一旁觀看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感到一陣疼痛,就連看戲的處刑者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腿————實力再怎麼強,恐怕也免疫不了這樣男性的本能。
洛秀臉紅了紅,伸手捂住眼睛卻偷偷的偷看,看到袁武心滿意足的抬起腳,心裡暗暗的下了決定————絕對,絕對要把袁武這雙鞋子扔了,打死也不要幫他洗這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