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回來了。」
「嗯,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。來,把你肩膀伸過來。」
沒有什麼擔憂也沒有什麼囉嗦,洛秀笑眯眯的對袁武揮了揮手,示意袁武坐下。
仔細檢查了會兒袁武扭傷的肩膀,確定沒有看到翻出的骨刺,洛秀立刻小心翼翼的撕開治療卷軸。一片柔和的光芒過後,卷軸裡發出了陣陣溪流聲,無數調皮的光明元素以水珠的形態湧動出來,洛秀立刻將卷軸微曲置於袁武的肩膀上,讓水珠儘量滑進腫脹的傷口。
「嘶,好涼。」充血發熱的肩膀突然被涼意所侵襲,袁武渾身涼的發顫,「跟洗冷水澡差不多了。」
「放鬆別亂動。」洛秀輕拍了下袁武的肩膀,滿意的看著他痛得一抖,笑道:「不想疼就別亂動,這卷軸是一次性的,處刑者只給了我一個。」
「好吧好吧,你所得算。對了,他人呢?」袁武環顧四周,卻發現本該在這看戲的處刑者已然失去了蹤跡,不由得皺起眉頭:「他不會是跑了吧?我還想問問他的。」
「是啊,他跑了。」洛秀滿臉無奈,「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他突然大笑三聲,然後把卷軸塞給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立刻撒腿就跑,我想攔都攔不住。」
「呃,他……」袁武想了想,搖頭嘆道:「唉,算了,不多想了。」
【不過,沒有最後再抱一次處刑者的大腿,還真有點不放心啊,如果真被那第一協會知道我搞死了納比,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】想到納比口中那隻接收各屆「第一」的組織,袁武心裡不由的發愁起來————這可是唯心的魔法世界啊,誰知道有沒有什麼預言術之類的bug魔法?
一眼就看出袁武在想什麼,洛秀俏皮的捏捏袁武掌心:「不要愁眉苦臉了,那處刑者可是不得了的高人,他說了幫我們保密就肯定是萬無一失了。如果今天這事真被人挖出來了,這不就等於當面打處刑者大人的臉麼?」
「想想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,我真懷疑到底是我們倒霉還是找我們麻煩的人倒霉。」
【的確,這傢伙好像跟校長是同一類的瘋子,如果他真有他自誇的那麼變態,洛秀跟我就應該沒問題了。】
被洛秀的話所開導,袁武不由的放下了心中的擔憂。看著洛秀聚精會神的為自己揉捏肩膀,袁武心裡
一暖,點頭笑道:「嗯,這倒也是。」
「別說話別動,最後一點了。」
湧動的水珠已經失去了活力完全消散在空中,洛秀輕輕的將卷軸按在袁武肩膀上。沒過一會兒,卷軸突然化作一絲溫暖的火苗覆蓋住袁武的肩膀,瞬息間燃燒殆淨————這也標誌著這枚卷軸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。
「舒服」肩膀上傳來的溫暖驅散了渾身寒意,袁武舒服的眯著眼:「暖和多了。」
試著用力揉了揉袁武肩膀,確認袁武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感,洛秀擦擦額頭緊張的汗珠長舒口氣:「嗯,完成了,確定都治癒了,你現在滿狀態復活了。」
「雖然很老土,不過這魔法也太神奇了,傷筋動骨一百天,我這一下就好了。」袁武滿意的揮了揮胳膊,突然瞟到仍緊抓手腕不放的殘虐之斧,犯難道:「麻煩了,他剛剛還說什麼沒,我總不能老吊著這鬼手啊。」
洛秀搖頭:「沒說,不過可以試試這東西能不能用空間戒指裝起來。處刑者不是說什麼認主儀式麼,說不定這斧子會聽你的話吧。」
「嗯,我試試。」
試著用精神力命令戒指裝納手中的斧子,袁武驚喜的發現斧子聽話的躲進了戒指裡:「哈哈,進去了,真進去了。給我出來,看,真出來了。」
「進去。」
「刷」的一聲,斧子出現在袁武的右手。
「出來。」
「刷」的一聲,斧子消失。
將斧子來回招進招出幾次,確定斧子似乎真的將自己認為了主人,袁武感覺良好:「看來這斧子真認主了,看我再把它變出來。」
見袁武把斧子當成新奇的玩具擺弄,洛秀想了想,搖頭提醒道:「最好別這樣玩了,他不是說過這斧子有自我智慧麼,說不定他會生氣喔。」
「哈哈,又不是狗狗,難道它會咬我?來,給我再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