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出去?你當我想在這裡待著啊,不過……
袁武瞟了眼不遠處的窗戶,看到一片漆黑中的點點紅光,果決的搖頭道:「憑什麼滾出去,我是客人,有做生意的讓客人滾麼,我又不是不給錢。」
凱爾特聞言一愣,沒想到這傢伙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,連被自己打成那樣還敢反抗自己,不由得心裡升起一陣荒謬的笑意————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頂撞自己了?這小子是在找死麼?
見瑞爾特盯著自己面色不善的冷笑,袁武趕緊拖著椅子坐得更遠點,大聲喊道:「喂,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,你都打了我一頓了,還要趕我們出去,有這個道理麼?」
瑞爾特抱胸冷笑:「打你?我沒直接砍死你就算好了,現在只不過是要你們滾出我的地盤而已,難道你還不滿意?」
聽到瑞爾特的發言,四周的獸人們紛紛起鬨道。
「哈,不是老闆大發善心,你早被他捏死了!」
「我們這裡就不是人類能來的地方,滾回你們人類酒吧去啊。」
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類能站著出去,你還不覺得榮幸?」
「啊,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害怕,害怕出去面對黑暗啊。」那名眼力驚人的鹿人揮舞打滿繃帶的手臂,大笑道。
聽到鹿人的話,獸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喲,連這點亡靈都害怕啊,膽小鬼。」
「喂喂,出門兩百米就是其他的酒吧,就是新生咬咬牙也可以辦到吧。」
「在我們光明區遊蕩的亡靈,大多都是些無腦的廢品,你這樣也害怕?」
……
瞟了那邊起鬨的獸人酒鬼一眼,又看到瑞爾特臉上的嘲諷笑容,袁武聳聳肩,道:「怕,又怎麼樣?」
「那還用說,怕就是膽小鬼嘍,膽小可在這裡活不下去啊。」一個胸前刻滿圖騰符號的牛頭德魯伊大笑著,扔出一把綠色的粉末,粉末飄在空中變成一條霧狀橫幅————上面寫著,滾吧膽小鬼!
「喂,閉上你的狗嘴,我們隊長才不是你這樣的廢物。」溫切斯特雙子扔出一沫血色驅散掉空中的翠綠橫幅,冷冷的盯住牛頭德魯伊,語氣不善:「如果我們的隊長是膽小鬼,我們怎麼可能會拿到這屆第一的名頭,你這愚蠢的手下敗將。」
「你!」牛頭德魯伊剛想發作,臉色一變卻停了下來,他那被酒精灌醉的腦子突然回憶起這屆新生的一堆堆流言————什麼自由天使繼承人,什麼血精靈大貴族,還有被校長下令封鎖的
錄影……這一屆的新生可有不少惹不得的傢伙啊,如果能在這些人手中奪得第一的話……
溫切斯特雙子冷哼道:「怎麼,想通了?在叫啊!」
對溫切斯特雙子作了個感激的手勢,袁武一臉無所謂的對周圍酒鬼們說道:「人人都有怕的東西,我怕外面的骷髏殭屍有什麼怪的。」
「而且,就算我不怕它們……我又憑什麼這樣被莫名其妙的趕出去?」袁武看了眼瑞爾特,繼續說道:「還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個半死。」
聽到袁武還在裝傻充愣,瑞爾特氣急敗壞的問道:「莫名其妙?是誰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的?」
袁武被瑞爾特這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:「你問我,我問誰啊。」
突然,四周猛地一靜,只見所有人都扭過頭,一言不發的用飽含深意的眼神望著自己,袁武心裡一跳,強笑道:「不,不會是我吧?」
所有人上下晃動著腦袋,意思非常明白————就是你。
「你還有話說?」瑞爾特上前一步,捏得手骨咔咔作響:「我可是又想起你那該死的瓶子了啊,來吧,讓我們再打過。」
「等,等等,等等等等……」袁武趕忙揮手道:「等等,我什麼都不知道,讓我死個明白。」說完,連蹦帶跳的跑到洛秀身旁,滿臉希冀的問:
「能不能跟我說一句,‘你剛剛什麼都沒做,他們是聯合著騙你的’。」
洛秀哭笑不得的搖搖頭。
「該死,我是說我肯定幹了什麼的。」袁武側過頭,小聲的自言自語道。
見瑞爾特又向自己走了一步,袁武慌忙的大聲喊道:「別,先別動手,我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起碼讓我回憶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