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堅持一下,隊長就要回來了,格魯爾不能輸啊。」
看著格魯爾與袁武這樣的默劇,觀眾們總算得到了統一的答案。
「哈,看來要結束了。」
「雖然不知道這人類用了什麼東西搞定了食人魔,不過副作用應該就是失去理智吧?不過,現在看來他的理智也慢慢回來了。」
「結束了啊,這樣結束的話倒也不算失望。」
「哼,這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,他的斧子難道真是古神器?」
「這樣的效果,恐怕大概是的了。」
觀眾們議論紛紛,大聲發表著自己的意見,意氣風發的指點起江山,在別人的肯定的目光中獲得滿足。
沒一會兒,他們的討論轉移到袁武身上,然後確定了一個共識。
「這人類肯定是什麼王子之類的存在,竟然有人會把古神器給他防身。」
「那也就是說,剛剛惹了人類跟這怪胎食人魔的傢伙都要倒大黴嘍!」
「哈哈,真期待什麼時候能看到這些食人魔倒霉啊。」
圍觀群眾紛紛大笑起來,毫不在乎的嘲笑起這些腦袋長滿肌肉的食人魔,嘲笑他們惹到了這樣的煞星。
但在圍觀隊伍的深處,一個渾身包裹在斗篷裡的人卻笑不出來。
「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,我竟然看走眼了……哼,沒想到這怪胎格魯爾還會有這樣的同伴,真是命運不公。」
陽光撒入斗篷的縫隙,照清這人的面容,分明就是剛剛消失不見的那名食人魔行刑人!
「不行,這樣下去不行。就算已經給聚居地發了求救訊號,他們趕來也還要一點時間,等待這人類恢復理智,我就要倒大黴了。」
行刑人眼神一冷,手中握緊一枚樣式怪異的灰色匕首,向前擠去。
再去面對袁武那恐懼的斧子,將同伴作為逃跑盾牌的行刑人自然不會有這個膽量————他巴不得離袁武有多遠就多遠才好。
可惜的是,行刑人不能跑,他知道為了自己的小命,就必須搏一搏。
否則眼前的人類一旦恢復理智,援兵就算到來也無法保住自己————欺辱了一名擁有古神器的無名貴族,甚至連對話機會都不給對方,這實在是在找死。
在這等級森嚴的【半僱傭軍民族】食人魔族群裡,無理欺辱別族的貴族幾乎就與【以下犯上】同罪,絕對會被族群作為典型處決。
畢竟,貴族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僱傭食人魔軍團,成為食人魔的主顧————打了主顧的臉面,就等於絕了食人魔族群的收入,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行刑人才剛剛抱上了真正賞識自己的主子,飛黃騰達的夢想指日可待,他絕不想就這樣死去。
他還想要族裡那些嘲笑自己身體虛弱矮小的蠢貨們看看,看看到底是腦子重要還是肌肉重要。
他要證明自己,證明自己絕不是廢物。
行刑人憑藉自己矮小得不像食人魔的體型,以及對食人魔來說不可思議的遊蕩者技巧,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,悄悄的擠入圍觀人群的最前列。
「還差一點,還差一點就可以……」
行刑人暗暗的捏緊手中的匕首,不停的撫摸著上面的隱蔽按鈕,往袁武格魯爾所處的方向橫著擠了過去。
「哇靠,你這傢伙亂擠個什麼勁啊,沒看到這裡有個人啊!」
可惜,今天運氣似乎與行刑人無緣。
一聲抱怨聲自行刑人的腿邊響起,行刑人目光一滯,立刻低下頭看了過去,他的腿邊正倒著一個揹著紫色蒸汽槍的侏儒。
「啊,對不起對不起,我有急事,抱歉抱歉。」
快速的看了看周圍情況,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,行刑人連忙低聲道歉一聲,提腿就走。
「喂喂,這就想走了?你是歧視我們侏儒嗎?」
侏儒是最喜歡喋喋不休的族群,這名侏儒更是其中翹楚。
紫槍侏儒一臉抱怨的拉住行刑人的斗篷:「給我好好的道歉,不要想撞著人就跑,真當我們侏儒好欺負了?」
行刑人被拉了個措手不及,遮擋臉部的斗篷被拉開了一個口子,而這兼修【鷹眼】的侏儒槍手立刻看到了他的真面目。
「啊,啊,你就是那個跑了的食人魔啊!」侏儒槍手指著一臉驚恐的行刑人大叫起來,「喂喂,那個黑髮的誰誰誰,哦對,袁武,快看這裡快看這裡!」
「你!」見所有人都因這侏儒的呼喊聲而望了過來,行刑人憤怒無比。
「我什麼?別人剛剛給了一大筆晶幣買情報,現在我不幫他幫誰?」
侏儒槍手用力的拉著行刑人,大聲呼喊著:「袁武,袁武,這裡還漏了個,這裡還漏了個!」
「該死的傢伙!」
行刑人身子一抖脫掉斗篷,隨即將斗篷用力扔到侏儒的臉上,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加速跑向袁武那邊。
「這傢伙實在找死嗎?」
行刑人見距離差不多了,用力按下匕首上的按鈕,將匕首扔向袁武那邊,然後頭也不回的立刻跑向廣場外。
「死吧,怪胎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