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風雲突變,一波波的形勢逆轉令觀眾們大呼過癮,所有人都在心底猜測著下一刻的劇目。
袁武那一方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,他們面對即將擺脫灼炎的高爾格羅姆,還有什麼後手?
為救怪胎食人魔而來的人類小隊,與為手下報仇的食人魔大王子到底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?
或許人類一方還有機會幹掉高爾格羅姆?
真是令人期待!
「嘖嘖,我說這下人類那邊大概不行了,按照高爾格羅姆的實力來看,只要近身他可以一個人挑光那邊所有人,」一個吐著蛇信佝僂著背部的蛇人巫醫陰森的說著,時不時的發出「嘶嘶」的吐息聲。
「哈,朋友,你這可說錯了。那高爾格羅姆可是聰明人,他的腦子裡可不只是肌肉而已啊。」一名肩膀上留著一隻老鷹的老獵人笑道:「剛剛那精靈所說的話誰知道是真是假?高爾格羅姆即便不在乎這幾個人的生死,但他絕對會多少忌憚一下自由天使們的憤怒吧。」
見這老獵人一臉神秘的樣子,一個騎著機械陸行鳥的矮人咋咋呼呼的問道:「你的意思是?別說一點藏一點啊。」
老獵人輕拍自己肩上的老鷹,餵它吃了一塊肉脯,大笑道:「我敢賭十晶幣,這高爾格羅姆絕沒有用出全力,否則剛剛那團灼炎即便是附帶剋制黑暗的光屬性,也絕不會將高爾格羅姆逼停。」
蛇人撇了撇嘴,嘟囔道:「你怎麼知道他沒用全力,你又不是他腦子裡的寄生蟲。」
「哈哈,我怎麼可能不知道?」老獵人歪著脖子扯開領口,將脖子下方的那道深深的切痕顯露出來。
「這是?」矮人看了眼,心裡盤算下發現這一刀幾乎切斷了脖子。
「一旦高爾格羅姆開始衝鋒,他就是一輛碾碎一切的無畏戰車。」老獵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,掏出酒壺猛灌下一口溫暖的烈酒:「在那該死的任務途中,我們小隊遇上了作敵人傭兵的高爾格羅姆。」頓了頓,老獵人緩緩的說著:「那時我們都以為他是落單的倒霉蟲,剛想去吃下這塊肥肉,但是……」
「沒等我們動手,高爾格羅姆就衝了
過來。」想起那一幕慘劇,老獵人右手不免顫抖起來,心悸不已。
「僅僅是一個人的衝鋒就擊潰了我們的七人小隊,即便我們小隊裡有兩名巨盾手,但只是一擊……只是一擊而已,他們的腦袋就飛上天了!同伴們都死了,而我能活下來也是運氣而已。」
「就在他準備斬下我的腦袋時,其他的友軍正好趕到救了我一命。」老獵人慘笑道:「五年前我就是五階獵手了,這幾年寸步不進,就是拜高爾格羅姆那一劍所賜。」說到這,老獵人忽然失去了繼續看戲的心情,瞟了眼遠處的袁武與高爾格羅姆,搖著頭轉身走了出去:「算了,我的確太老了,也不指望踏入強者領域了。」
「平平安安才是福,我還是再攢點錢回老家做個治安官算了,娶幾個水靈的老婆當個小貴族也就夠了。」老獵人的身影沒入外圍的人潮,不見蹤影。蛇人與矮人沉默著看著老獵人的背影,失去了繼續討論的興致。
戰士的確該按照校長所說那樣迎難而上,笑傲眾生。但老獵人的選擇也沒錯,大部分戰士最後也是這樣了結後半輩子。
畢竟七階強者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達到的境界,數萬最頂尖的六階戰士終其一生也難晉升一名強者————既然無望踏入強者領域,那麼何不停下腳步,安安穩穩的度過後半生,最後在子女的眼皮底下睡去?
這樣豈不比那馬革裹屍,孤孤單單的埋骨宇宙中的陰暗處更好麼!
「回老家結婚?這可不是什麼好說法啊。」
一聲嘆息自蛇人的背後傳來,蛇人側頭看去,卻見一名揹負著紫色蒸汽槍的侏儒正打量著手中的兩張紙條,苦笑不已。
「兩道來自不同地方的相同命令,讓人連拒絕都不可以,這下我恐怕也要回老家結婚了。」
「袁武小子,沒想到你這一千晶幣這麼燙手。我就知道不該亂宰生客的,這報應也來的太快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