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那麼你就砍死那群狗腿子了?」
袁武懶洋洋的接過女侍遞上剝好的桔子,隨口問道:「然後你就跟那安娜貝拉搭上線了?英雄救美的橋段,看來你給她的第一印象不錯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格魯爾言又欲止,「如果是那樣倒是不錯,只不過……」
格魯爾猶豫的模樣令袁武興趣大增,連忙催促道:「難道還有拓展劇情,神展開?」
「格魯爾也想不通發生了什麼。」
……
眼見那與母親長得別無二致的女精靈遇險,格魯爾的腦海中那壓抑已久的感情立刻噴墨而出。
「你們該死啊!!!!」
格魯爾怒吼著抬起斧子衝入小道,如同賓士的戰車碾向眼前的三名死敵————敢這樣對母親,敢這樣做的人都該死啊!
「誰?」
被格魯爾的吼聲所驚,小道中的所有人立刻望向這邊。看著格魯爾那魁梧的身體與反射著銀光的大斧,三名混混立刻心叫不好————就怕這種多管閒事的悶頭青,情形不妙。
「這,這位食人魔戰士,我們只是與她開個玩笑罷了。」
「是的,我們只不過是逗逗她而已,既然你不高興,我們走就好了。」
「對對,這裡就讓你們免費擺攤好了,我們保證沒人會來打擾你們。
順風轉舵的本領是所有混在下層社會眾人必備的本事,這三名混混自然知道什麼叫形勢比人強。面對格魯爾那恐怖的怒顏,他們立刻鬆開抓住女精靈的髒手,戰戰兢兢的解釋起來,生怕格魯爾一斧子劈過來————連學生都大多死了也白死,他們這些不算學生的混混就更別提了。
「死啊!」
格魯爾雙眼充血,對三人近乎求饒的辯解聽而不聞,所想的只有一件事————那就是砍死他們,只有砍死他們才能保護母親!
「該死,這是個瘋子!」
「跑,跑啊!」
見格魯爾喪失了理智,三人嚇得是魂飛魄散,立刻想要拔腿就跑。
混混嘛,欺負欺負小女孩自然沒問題,但格魯爾那身材跟長相
還有那劈過來可怕的斧子……這些不和諧的東西,自然不是混混可以承受住的夢魘。
「哦,你們不是要跟我做朋友麼,走什麼?」
面對這種情況,女精靈卻一改剛剛弱女子的恐慌模樣,淡笑道:「怎麼,難道我的魅力連這食人魔都比不上?」
「……」三名混混不約而同的緊閉嘴門,快步從女精靈身邊跑過————如果面對生命危險還能嘴巴花花,那他們就不是混混了。
「正是令人傷心啊,那麼就讓我用一曲歡送你們離去吧。」
女精靈面露憂傷,隨手抬起腰間懸掛的豎琴,一邊輕輕撥弄起琴絃,一邊合著琴聲哼唱起來。
「夜來的太晚太晚,
錯過了我思念起飛的航程。
夜又細又長,
起伏在我的眉間,
我等得太久太久了,
那穿梭於黎明的鳥兒,逆與風的方向(我的思念是她御風的雙翼)。
啊,那第十三雙眼睛被用於哀傷,
被用於失落我在夜裡想著你鋪滿花瓣的窗子,
卻不知道,我在你的夢中睜開了第十三雙眼睛。
你的夢是無聲的,我在你的夢裡種下了蓮子,
我知道是,你在夢裡唱著鳥兒的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