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貝拉光著腳跑至浴室門前,剛想推門進去,卻猶豫的停下手來。
「過了這麼久,應該已經死透,融化成一團肉泥了……自己進去又如何?」
「不過,還是要進去看看才行。」感受到心中莫名的擔心,安娜貝拉用力推開門。
「喂,死了沒,沒死透就吱個聲。」
「……吱。」
聽到有氣無力的「吱」聲,安娜貝拉眉頭一跳,心中莫名其妙的擔心隨之化作泡影。
「哦,沒死嗎,那我就進來好好看著你死……」
安娜貝拉走進門來,看著格魯爾此時不成人形的樣子,眯著眼笑道:「原來是你身上的肉太多了沒化完啊,你還真是命大,這即是所謂的壞人總不死吧。」
「看著自己慢慢化成肉泥的感覺如何?」
「格魯爾,不是變態,是,是無辜的……」格魯爾似乎失去了對安娜貝拉問題的感知,只是不停的重複這句話。
「格魯爾是救,救安娜貝拉。」
聽到格魯爾死不悔改的謊話,安娜貝拉心中怒火直衝腦門:「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要放過你,畢竟我也不想初吻的物件變成屍體,不過……」
「既然你死不改口,那就死了再學懺悔吧。」
格魯爾抬起頭雙眼無神的看向安娜貝拉,一字一頓道:「格魯爾,沒做壞事,格魯爾,是救人……媽媽說過,敢作敢當,格魯爾沒有說謊騙你。」
「哈,你多大了還把媽媽掛在嘴上,真是個小寶寶小嬰兒啊。」安娜貝拉嘲笑道,「如果你發個毒誓說自己騙人就如何如何,我倒還有可能相信,你這樣的話,就算喊我媽媽我都不會信你。」
「你不是格魯爾的母親……母親已經死了。」格魯爾緩緩道,「你只是長得一模一樣而已,母親才不會這樣對格魯爾。」
「真是母親的好寶寶啊,哈,你的母親交沒交過你怎麼做人,怎麼教得你成了一個強jian……」
安娜貝拉眉頭一皺,止住了話語————不對
,好像有哪裡不對。
食人魔,嬰兒,這傢伙的母親跟我長的一摸一樣……這難道有什麼關係?
安娜貝拉臉一沉,大聲問道:「你的母親是誰,你說她與我長得一摸一樣是什麼意思?」
「月亮井,月亮井,看,看……」格魯爾趴在地上,遇不搭調的說著:「格魯爾,無辜,救人,月亮井,證明……」
「喂,回答我的問題!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死了嗎?」安娜貝拉眯著眼仔細聆聽了下,搖搖頭:「心跳無力,不過還沒死,還有一口氣。」
安娜貝拉猶豫片刻,走向格魯爾,輕輕扶起已經皮包骨的格魯爾,輕輕在他的腦門上彈弄幾下。
「好了,這樣就不會繼續共鳴了,這食人魔還不能死,起碼在弄清我心中那幅畫的問題前不能死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安娜貝拉看向月亮井,「他好像在說月亮井可以證明他的無辜?」
安娜貝拉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「……這傢伙不會認為,真有人會在洗澡的時候還開著倒影法陣給自己錄寫真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