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袁武與凱爾閒聊時,門外傳來為不可聞的敲門聲。
「呃,房裡有人嗎?」
「哎?不對,那露好像不應該這樣問。呃,讓那露搜尋一下資料……對了,按博士輸入的百科全書來看,這種時候那露好像應該這樣說吧。」
「那個,請問那露方不方便進門呢那露端來了新鮮的檸檬汁哦,還有剛剛烤好的曲奇餅乾,很好吃的哦」
聽到門外傳來弱弱的聲音,袁武與凱爾停下討論,不約而同的微笑起來————這聲音還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欺負一下。
「誰上?」「我。」
兩人對視一眼,凱爾伸手止住了躍躍欲試的袁武,抬腳走至門後,用低沉的聲音問道:
「是小紅帽在門外嗎?」
「啊?」
「看來你不是小紅帽,那你是大灰狼嗎?」
「啊??」
「是嗎?你既不是小紅帽又不是大灰狼,我可不能放你進來,你還是走吧。」
凱爾胡謅的瞎話,令袁武差點笑噴了————拜託,你這是在逗小朋友嗎,再怎麼說那露也……咦,那露連好像小朋友也算不上,才出生十幾天的話應該算是嬰兒?
不過,那露好歹也被小博士輸入了不少資料,隨便找找童話大全的資料,也會發現凱爾在唬人吧。
「不信她上當?」凱爾對袁武挑了挑眉頭。
「不信。」袁武搖頭。
「敢賭嗎?」凱爾不屑的擺擺手。
「沒問題。」袁武肯定點頭。
門外的那露發起呆來,似乎不能分辨凱爾所說的是真是假。半響,她才慌忙的對木門搖起頭來:
「不行,不行,我是那露,那露是專門送下午茶來的。」
「是嗎,那你有暗號嗎?」
「暗號?」
「是啊,我們可是
約定了暗號的。」凱爾若有其事的壓低聲音,似乎不想讓第三者聽到一樣:「如果你能說對暗號,我們也能讓你進來。」
「可,可那露走前沒人告訴那露暗號啊。」那露弱弱的辯解著。
「那就沒辦法了,你還是離開吧,我可不會讓你進門的。」
門外一陣沉默,過了會兒才傳來那露帶著哭意的請求生:「嗚,放那露進去吧,再不進去檸檬汁就熱了,餅乾也涼了,博士會怪那露的,嗚嗚嗚……」
「啊,這樣啊。」
見那露似乎真的哭出來了,凱爾非但沒感到內疚,反而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:「哭也沒用,好好給我想想暗號吧,哈哈哈。」
你輸了,凱爾笑著對袁武挑動著眉毛。
「輸了就輸了,欺負女孩子其實一點都不好玩。」袁武臉色不悅的走向緊閉門,不知為何,他一聽到那露似在哭泣的聲音心裡就一陣不舒服。
————看不得女人被打,聽不得女人哭泣,這已是袁武玩遍遊戲看遍漫畫所養成的【深入骨髓的絕症】。
「門外是那露嗎,我是袁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