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裡是哪裡?」墨明疑惑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,心裡面感到迷茫和不解,那優雅的裝飾,古老的壁畫,還有那復古的傢俱,整個房間充滿了一種西方中世紀的風格。
墨明迷茫地往前走著,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,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虛幻,如此的不真實。
走出敞開的大門,穿過迷濛的庭院,踏上了一條彎彎曲曲的走廊,就仿若上天在指引著方向一樣,墨明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個緊閉的房門前。
墨明筆直的往前走著,就好像沒有任何阻隔一樣,穿過了那扇緊閉的大門,徑自走進了這個房間裡面,這一切顯得如此的詭異,但卻又如此的理所當然。
房間裡面靜靜地坐著兩個人,一位英俊挺拔的男人和一名嬌豔動人的絕色女子,他們此時正舉杯對望,臉上充滿了悲哀和眷戀,墨明看著兩人悲傷的表情,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「你們好!」墨明上前小聲地打了個招呼,但這兩人卻恍若未聞,眼中慢慢地流下了悲傷的淚水。
「夫君,讓臣妾再為你舞一曲吧!」女子慢慢的向著房間的中央走去,她輕盈的步伐踏在純白的大理石上,發出「噔噔」的響聲,不過,這響聲略顯沉重,彷彿帶著絕色女子沉重的心事一般。
絕色女子的眼神中充滿冰涼,但是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,或許你還能發現那埋藏在她冰涼眼神背後深深的哀怨,與哀怨相對的還有些許的期待,些許甜蜜,更有些許執著、堅定與無怨無悔。
櫻桃小嘴時而輕起,時而閉合,緩緩地組成一段字元,字元在空中翩翩起舞,宛若翩躚的蝴蝶,又像即將撲火的飛蛾,漸漸地天空中形成了一首詞:
臨江仙盼郎歸
昔日支舟遊四海,騎白鹿訪名山。伴秋風夜宿終南。一別十數載,日日念君顏。
柳樹下玫瑰盛放,盼君歸已十年。茫茫生死我心牽。思君難入眠,涼酒飲一盞。
舞罷,絕色女子朱唇再次輕起,她嘆了口氣說道:「夫君,現在時辰已到,我們要走了!」
「憐兒,這杯酒中有穿腸破肚的毒藥,你真的願意喝下去嗎?」英俊男子看著這名嬌媚的女子,眼中流露出了愛戀和不捨。
「夫君,憐兒能夠侍奉夫君那麼長的時間已經是臣妾的福氣了,臣妾只希望我們下輩子還能夠在一起!」
「憐兒,難道你真的不怨我嗎?如果你不是選擇了跟著我,你現在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也不用落到今天這個下場!」
「夫君!」憐兒神深情地問道:「那你後悔娶了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