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扯唇角,臉上的笑,充滿嘲諷。
見他不說話,林悅爾也不願再多說,略一頜首,「很晚了,你早點睡,晚安。」他的厭惡,那麼明顯,她又豈會看不出?索性,不去惹這位喜怒無常的暴君好。
她剛邁開步子,顧忘川倏爾扼住她的手腕,那裡傳來的疼痛,令她皺了下眉頭。
「以後,不許再碰我的東西。」他逐字逐句的警告,捏著她纖細的腕子,手上施力,大有擰斷的架式。
儘管手腕很痛,她卻還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,「我知道了。」
面對他,她大多時候都順從,不爭也不辯。
凝著她那張淡到極致的面容,顧忘川引以為傲的自制,輕而易舉就被撩撥起來,有種想要征服的蠢蠢欲動。
感覺到來自他的熟悉的侵略氣息,林悅爾心尖一顫,不著痕跡的想要抽出手,他卻捏得更緊了,另一手卡住她的脖子,直接把她推到對面的牆上,林悅爾痛得蹙了下眉,後背抵上了一片冰涼。
他冷笑著,逼近她,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著,享受著她的戰慄。
這讓他很有成就感。
林悅爾的眼眸一直低垂著,臉色平靜至極,可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,卻不由得攥緊。
他的手指,曖昧的劃過她的眉,她的眼,她的唇……
掃過她故作鎮定的神情,他嗤笑一聲,手指滑下,挑起她襯衫的扣子,一顆,又一顆的解開。
林悅爾身子一顫,抬手就想要推開他,「顧忘川,你在做什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