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爾瞪著他,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吧!
她的蘭花啊!
她要過去搶那盆花,顧夕岑僅用一隻胳膊就將她給架了開,「黃豆水如果沒有經過完全發酵,會把花的根部燒壞。」說著,就用刀子將已經有些壞掉的根部修剪一下。
看他好像很懂行的樣子,林悅爾又慢慢冷靜了下來,蹲在一邊,看著他操作,狐疑的問,「你養過花?」
「這是常識。」他說得順理成章,就跟過馬路時要先看紅綠燈一樣,不懂的反倒是奇怪。
他起身,刀子還給她,「用水把根部沖洗幾次,再換下土壤,應該就沒問題了。」
林悅爾還是有點不放心,「真的?」
顧夕岑極為緩慢的揚起一側眉梢,用著一種足以折磨人的速度,不慌不忙的說,「如果死不了,那就是真的。」
不再多看一眼,越過她就出了實驗室。
林悅爾咬著唇,瞪了他消失的方向一眼。
顧家的這兩位少爺,一定都要這麼討人厭嗎?陽光明媚點,又能怎樣啊?
林悅爾蹲下身,心疼的撫著那些蘭花的葉子,心裡不住責怪自己馬虎,為什麼連這麼重要的細節都沒有注意到?她差點就害死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了……
隨即,她又自我安慰的想,人總得承認,你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出色,有你精通的,就有你不擅長的。
好吧,這算是藉口。